涡。一个个竟还打着为我好的名义,你说可笑否?”
“其实长安也争。”
曹祜抬头看向卫葭。
“朝朝知晓些什么?”
“我虽深居宅中,但也有所耳闻。幕府和州府,常常争权。幕府侵吞了州府的很多权力,杨别驾、傅治中对此,很是不满。
幕府内部,左冯翊和陈长史,王长史之间争的也很厉害。
王军师还拉偏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官场上的事,从来瞒不过内宅,我在长安,常有命妇来拜见。”
曹祜苦笑道:“争斗是人类的天性,我也没办法。我只希望他们不要因为斗争而误事,保持足够的战斗力。”
“也有人不争,比如刘文恭。”
“文恭的性格,确实不爱争斗。”
“不是不爱争斗,而是刘文恭明白,不论何时,只要与夫君你站到一起,便能保持不败。”
曹祜一愣,却是豁然开朗。
朝堂纷杂的事,自己不必太头疼,只要跟祖父保持一致就好。至少在不侵害到自己的利益时,跟祖父保持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