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大将军,崔琰不可用!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崔季珪侄女嫁给五公子,本人却又对三公子亲近,甚至公开称‘盖闻春秋之义,立子以长,加五官将仁孝聪明,宜承正统。琰以死守之。’
此不为首鼠两端?
而且崔季珪此人,表里不一,心怀叵测。
其弟崔盛,与妻张氏不和,曾扬言‘我若作天子,卿定不堪为皇后。’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,崔季珪知之却为崔盛遮掩,可知其不臣之心。”
曹祜听后,皱了皱眉。
“董公,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。”
“大将军,我所言句句属实。这件事还是崔盛之妻张氏与旁人言,这才为人所知。”
曹祜发现,董昭在大理待了这么长时间,果然没闲着,打听隐私的能力是见长啊。
“既有此事,为何不上报?”
“魏公信重崔琰,又无首告,我这个大理,总不能无端地去查朝中重臣。”
接下来董昭还想旁敲侧击,希望曹祜能够支持他做尚书令。但曹祜始终没有正面回答。
眼看天色不早,董昭也只能告退。
董昭走后,曹祜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董昭不仅想做尚书令,还想借自己的口去告崔琰的状,甚至是要了崔琰的命。
老东西确实擅长内斗,就是有些分不清大小王。
不过董昭确实有一点说得很对,尚书令为中枢之长,这个位置很重要。在这个位置上的哪怕不是朋友,也不能是敌人。
这个人应该是既对他没有敌意,又能让祖父接受的人。
只是到底该给谁呢?
曹祜想了一圈,暂时也无合适人选。
曹祜回到后院,儿子曹扬已经睡了。
曹祜坐到儿子身边,卫葭低声说道:“前几日父亲见我,让我问问夫君,他这个尚书,‘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?’”
“外舅如何有此问?”
“父亲觉得他外戚的身份,不适合再为尚书,又担心一旦辞去尚书之位,会误了你的事?”
“朝朝你以为呢?”
“嫁于夫君,已使我卫氏尊贵已极。卫氏确实不宜子弟侄布列朝堂。汉之吕、霍之事,可为切骨之诫,不可不察。”
“外舅能做到这个位置,不是因为有我这个女婿,而是他有这个能力。让外舅勿要多想。”
卫葭想说什么,但没有开口。
父亲确实不能辞,至少现在不能辞。他还得为丈夫去争那个位置。
曹祜有些乏累,便躺在儿子身旁,将头靠在卫葭的腿上。
“邺城朝廷争斗的厉害,我这刚回来,他们就想将我拖入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