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,盐产量也一直在下降。”
“杜公在河东多年,没想过办法吗?”
“我父亲曾多次勘查涑水和盐池,他认为,要想解决涑水倒灌问题,有两个办法。其一,修一条直通大河的沟渠,将涑水从张阳池,直接流入大河。
如此一来,就解决了涑水流通问题,而且还能灌溉沿岸土地。
其二便是,使涑水改道,堵住南流向盐池这条水道,使涑水全部流向张阳池,最终进入大海。”
曹祜听后点点头。
“这两策皆有道理,一堵一疏,既解决了盐池的水患,还能有土地的产出。既然有办法,为何杜公没有去做呢?”
杜恕听了,面上一顿。
“大将军,我父非不想为,实无能为力。
我大汉在盐池煮盐的,没有五十家,也有一百家,各家各自占据一块土地或者湖泊,进行煮盐之事。
一旦涑水改道,最直接的影响便是盐池的面积要减小。如此一来,很多原本占地的土地,将会远离盐池。
涑水泛滥,对于很多人,其实是件好事。
盐池的水跟着涑水,流到各处,他们可以就地煮盐,然后直接经涑水外运。虽然产量低一些,可煮盐本就是无本的买卖,只要有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,整治涑水,涉及到一个重新分配问题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大将军,我父亲并不怕得罪人,可是盐业一事,牵扯到民生,而朝廷对于盐业,又一直没有政策。
贸然对盐池动手,很可能影响北方各郡食盐的供应,甚至引发大的动乱。”
曹祜点点头。
这个事情,确实不是杜畿一个人能解决的。
至于曹操,整天东征西讨,内忧外患,确实也无力解决这些事情。
事情比曹祜想的还要困难,但是曹祜仍想解决。
一旦理顺了盐务,便有了一条稳定的财政收入。想打仗,想发展,都需要钱,可偏偏朝廷没钱。
曹祜回到安邑,便招来了杜畿。
“伯侯,我今天去看盐池了,关于盐务上的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杜畿一惊。
“大将军要动盐政。”
“没错,盐税是笔可观的收入,而朝廷目前经济压力很大,无非开源节流。而盐政是能最快提升朝廷收入的一块。”
“确实该动了,每年在盐政一块,朝廷白白流失大批税收。
魏公确实安排了谒者仆射监收盐税,可实际上呢,各家三瓜俩枣,随便给点,便将此事给应付过去,朝廷一年也收不上多少盐税。”
“你觉得该怎么变?”
“所谓盐法,主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