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........要把我送进别馆当娈童........姐姐,我们什么时候走,我害怕!”
我惊愕得一时说不出话来,“别馆?”
娈童的说法我早就知晓,貌美的男孩养在内闺供人银乐,殷商的“三风十愆”罪里的淫风就有这样的罪刑。
申国姜氏出美人,我母后是极美的人,稷氏又是武王血脉,自然也是顶尖俊美,因而我与宜鳩都有一副极出色的皮囊。就在不久前别馆的宴饮,东虢虎不还说我们姐弟是瓷娃娃吗?
可难道别馆竟有人好男风吗?
别馆有谁呢?
惊出我一头的冷汗来。
我从前不知道萧铎竟有这样的喜好,难怪东虢虎千里迢迢抓了人,不送回虢国邀功,竟送到了郢都别馆来献媚。
也难怪,萧铎只留宜鳩,不愿留我。
至今还未碰宜鳩,只不过是因了宜鳩重伤,但若宜鳩一好,实在不堪设想。
真叫人冷汗直出,脊背生凉。
我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,我们姐弟,这是什么命啊。
一人贵为王姬,却做了侍妾。
一人贵为太子,还要沦为鸾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