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宋檀只能屏息而立,可视线却怎么都不能从沈修礼身上收回。
内侍威仪尖利的嗓子让人汗毛直立。
“你求见陛下所为何事?”
定了定神,宋檀咬着下唇浑身都是冷汗,她急匆匆来是为了阻止沈修礼替她推掉水祭,可现下人在地上不知死活,显然是开了口受了罚。
心里又慌又乱,不知从哪来了胆量闷声开口:“我不知将军犯了何事,还请明示。”
“大胆,官家面前岂容你无礼!朝廷的事又岂是你一个寡妇过问的,再不说正事就滚出去!”那内侍抬手指宋檀连连斥责,恨不得立刻叫人将她拖出去打死。
宋檀白了脸,却没挪动分毫。
反而挺直了背,纤瘦人影明明吓的额头都渗出了汗,还是倔强的不肯退让。
官家面前的帘帐无风动了动,那内侍默默点了头,转身重新开口:“将军是为了替你承担诈捐之事挨了责备,之前罚他八十军棍,前些日子才刚打了五十人就晕了过去,还差三十。你来的正好,你看着他受完刑就带他回去罢。”
八十军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