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扬起嗓子:
“妾身宋檀,斗胆求见陛下。”
帐子内。
寂静无声,官家批阅着折子,不远处站着一道人影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一动不动,若不是身上还是无声的滴落着水珠,俨然和雕塑没什么不同。
忽而被这脆生生的叫喊打破了宁静,人影忽而一动,乱了几拍呼吸。
侍卫快步走进附耳到官家面前,细语了一番。
沈修礼垂着眼帘,只听到硬闯两字,身侧的手攥成了拳。
官家将手里的毛笔丢在了一旁,活动着批阅奏折酸痛的臂弯:“今日孤这里还真是热闹,先是谢家的庶子,又是谢家的我都求到这儿来了。”
沈修礼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宋娘子是商贾出身,不懂宫里的规矩,还没还请圣上见谅。”
“一个没规矩的女子有胆子硬闯官家的营帐,还让你不惜拿前程百般求情,孤当真是老糊涂了,竟然看不出你们的心思。”
“沈修礼,之前我说给你赐婚,你百般推诿,是不是和她有关?”
沉了沉气。
官家又想起什么,轻笑了一声:“只是孤记得她已经嫁为人妇,是新寡,你说说她为什么非要见孤。”
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,沈修礼躬身福手:“臣不知。”
“私闯官家营帐,是要砍头的,你不劝?”
沈修礼神色凝重,“冬日宴为纳吉,不宜见血,且陛下是明君,不会如此。”
官家站起身,从围着的帘子走到一旁的香炉,亲自往里面扔了几块香饵,明明不到五十,却是满头银发,面色枯槁。
沈修礼急忙低头,眼眸微颤。连着两年官家都没在人前露面,不管是早朝还是这次的冬日宴都是隔着厚重的纱帐看不清面容。
没想到竟然两年,如此面目全非。
等香炉烟雾重新飘起。
官家忽而转向他:“昨儿看的不够仔细,孤要见一见这个寡妇,看看她是不是真如你话里说的那般。”
“圣上。”
沈修礼心里一震,还没开口一盘的太监已然扬声
传了旨意:“来人,将人传进来。”
宋檀被宫人领着进到帐内,两边站立的内侍威严冷肃让人不敢直视,只能低着头,忽而瞥见地上的人影心里一紧。
沈修礼还穿着从水里捞起她的那套衣服,无声无息的趴在地下,周围的地毯已被他身上的水汽印湿。
“将军。”
宋檀慌了神,抬脚不由自主的跑了过去。
帘杖后传来一声轻咳,下一刻内侍抽出佩刀拦住了她的脚步。
看着那一排明晃晃的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