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骤变,迅速转头跟身后的人群中的视线交换了眼神。
陆君回也一下慌了神。
怎么回事?
这丫头不是云向晚从槐安城带回来的吗?为何突然倒戈指认她?
皇上的目光在父女二人之间游离片刻,回到鸣春身上。
“此言可有证据?”
“郡主给国公爷的玉肌膏中下了毒,一查便知。还有曾给府中姨娘看诊的大夫,也被郡主收买,暗中给姨娘房中的香料加了毒药。”
鸣春呈上证物,语气平静的听不出半分起伏。
云向晚心头发闷。
“鸣春,我自问未曾亏待过你。”
鸣春交叠的双手抖了一下,始终没敢抬头。
“郡主待奴婢的好奴婢都记得,所以奴婢才不忍看郡主继续走错路,希望您能及时悬崖勒马。”
鸣春对答如流,像是练习了千万次。
云向晚敛着眉眼,语气冰冷。
“倒是难为了你的苦心一片了。”
“晚儿,我知道你记恨我将你她独自留在槐安城十六年。我也愿意弥补,这才将这些苦楚统统咽下,实在没想到你会越发过分,闹成今日这般。”
云谦也是痛心疾首。
“这丫头应当是陪着郡主从槐安而来的吧?”
陆轻舟突然上前一步,视线直勾勾地落在鸣春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