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未做过此等恶事。”
“你若当真情深义重,又为何会有平妻进门?”
云向晚冷然:“难道当日是丞相把刀架在你脖子上,逼着你娶姜氏过门的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云谦哑口无言,半天才呵斥一句放肆。
“事情已经过去多年,郡主怎么能凭着一封书信和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就认定宁国公杀妻呢?”
宸王突然开口。
“臣女起初一直以为亡母是因难产而亡,直到祖母被下毒那一日,姜氏与云谦起了争执,二人提起此事我才知道,这才派了人去查。”
“时隔多年,郡主是如何找到这两个人的?”宸王又问。
“是姜氏告诉了我。那封信上也都有清清楚楚的写明。”云向晚应付自如。
宸王拿了皇上手中的信大致扫过。
“姜氏已死,死无对证,如何证明这两个人就是她信上提到的两个人呢?简直荒唐。”
明显是偏颇云谦的话。
若是旁人听了定忍不住要着急。
云向晚却淡定非常的反问了一句。
“那王爷又如何能证明他们不是信上提到的那两个人呢?”
谁抛出的问题就再抛给谁。
皇上忍不住抬眼看她。
“就是。时隔多年,郡主也没必要随意找两个人来冒充。”
顾邵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。
宸王抬了抬眼皮,没有搭理他。
“云向晚,状告生父,可是大逆不道的行径。”
“生母怀胎十月含冤而逝,我却踩着她的血肉与仇人父慈女孝,这才当是大逆不道。”
云向晚毫无所惧的与宸王辩驳。
“听闻太后娘娘病重弥留之际是皇上和王爷衣不解带的在旁照顾,想必能体会臣女的心情。”
宸王似是都想到了旧事,恍惚了一瞬。
“云谦,对于云向晚的指认你有什么说的?”皇上问。
“皇上,臣行得端坐的正,自问从未做过此等有违天道的事。”
云谦将伏在地上的身子抬起。
“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有些事臣原本是想等关起门来自行解决的,可这逆女非要闹成这样,臣断不能让她毁了我云家的名声。”
“恳请皇上让臣带个证人来,待听过证人之言一切自会真相大白。”
此时的云向晚还不知道云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直到鸣春出现。
云向晚脑子里嗡地一声。
她不是染了风寒不宜见风吗?
“奴婢鸣春,是郡主身边贴身伺候的丫头。”
她跪地磕头,未曾看云向晚一眼。
“奴婢斗胆指认长乐郡主云向晚,弑父!”
满场哗然。
陆轻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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