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理会。
他一脚踩碎了一个不知道属于谁的碳纤维头骨,借力跃向那个标着“检修口”的圆形阀门。
阀门被锈死了。
上面还涂着鲜红的警示漆:高压危险,禁止开启。
陈默抬起左手。
那条金黑相间的机械臂在昏暗中流淌着某种凶狠的光泽。
并没有蓄力。
只是简单地五指张开,扣住阀门的边缘。
指尖传来金属变形的反馈感,就像是捏进了一块放置过久的黄油。
“开。”
陈默低喝一声。
液压传动装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啸。
崩!
那扇厚达五厘米的合金阀门连带着半圈混凝土墙壁,直接被硬生生扯了下来。
灰尘暴起。
一股带着臭氧和机油味的冷风从洞口灌了进来,吹散了焚化室里的腐臭。
“这就是八百万的手艺?”
绿字显得很兴奋,“虽然丑了点,但这扭矩能直接把暴恐机动队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陈默扔掉手里的废铁,钻进了洞口。
身后,巨大的火焰喷射声响起。
热浪舔舐着他的鞋底,那一瞬间的高温让空气都发生了扭曲。
他没有回头,反手关上了内层的隔离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