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这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?”
纹身男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赶紧通知老大,有人砸场子!”
他刚想去摸兜里的通讯器。
突然觉得胸口有点凉。
低头一看。
一把不知何时插在胸口的蝴蝶刀,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“什……什么时候……”
旁边的同伴惊恐地指着他,刚想叫喊,脖子上也喷出一道血线。
陈默坐在皮卡的驾驶室里。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那两个身影倒下了。
“你把蝴蝶刀留在那了。”阮秋水说,“那是你最顺手的武器。”
“那是定位器。”
陈默转动方向盘,皮卡拐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,“秦文那个老狐狸,肯定在我身上所有的金属物件里都留了后门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把机械臂也砍了?”
“砍了谁来开车?”
陈默咳嗽了两声,咳出的唾沫里带着血丝,“而且,这只手还有用。”
皮卡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穿行。
这里的建筑就像是肿瘤一样,肆意生长,层层叠叠。
霓虹灯牌挂得到处都是,“按摩”、“贷款”、“器官回收”、“义体维修”……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炒面味和机油味。
十分钟后。
皮卡停在了一栋如同蜂巢般的巨型筒子楼前。
这就是猪笼城寨。
没有电梯,只有无数如同肠道般盘旋的楼梯和走廊。
陈默把车停在阴影里。
他把那个装满钱和武器的背包斜挎在身上,用雨衣裹紧了身体,遮住了那只明显的机械臂。
“心率140。”
阮秋水警告道,“药效开始退了。你的体温正在快速下降。”
陈默感觉到了。
原本那种燥热的力量感正在像潮水一样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透骨的寒意和疲惫。
那是身体透支后的反噬。
他必须马上找到那个“屠夫”。
“地下三层。”
陈默推开车门,走进了那昏暗潮湿的楼道。
楼道里挤满了瘾君子和流浪汉。
他们大多身体残缺,或者装着廉价的二手义肢,用贪婪而麻木的眼神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。
陈默目不斜视。
他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太重了,重到让这些鬣狗都本能地感到畏惧。
地下三层比上面还要糟糕。
地上全是污水,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。
走廊尽头,挂着一个画着红十字的灯箱,上面还溅着几滴干涸的血迹。
门是半掩着的。
里面传来电锯切割骨头的刺耳声音,还有类似杀猪般的惨叫。
陈默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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