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更加巨大的阴谋的一角。
……
警笛声把江城的夜空撕得粉碎。
红蓝交替的爆闪灯光,把废弃地铁站周围那几条老街照得像个迪厅。
只不过这里的舞曲是消防车的警报,伴舞的是一群灰头土脸、惊魂未定的居民。
“咳咳。”
陈默靠在一条阴暗巷子的垃圾桶旁,把那件早就看不出颜色的战术背心脱下来,团成一团,塞进垃圾堆深处。
背心上全是白鸠那个变态留下的辐射尘,还有那两个改造人的机油味。
太冲了。
如果不处理掉,还没进警局大门,辐射探测仪就会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我想吃那个。”
阮秋水蹲在巷子口,手指着远处一辆正在分发热水的救护车。
更准确地说,是指着那个正在给伤员包扎的小护士……手里的一块巧克力。
“忍着。”
陈默套上一件从路边晾衣杆上顺来的廉价夹克,拉链拉到顶,遮住脖子上那道焦黑的刀伤。
“那是给活人吃的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一包被压扁的香烟,抽出一支叼在嘴里,没点火。
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胸口那颗心脏虽然吃饱了,但这会儿正在“反刍”。
那股核能太燥了,烧得他血管里像是在流岩浆。
每呼吸一次,肺泡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