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谷种子,真的发芽了!
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,混合着那点微弱的希望,沉沉地压了下来。
眼皮再也支撑不住,头一歪,就在这冰冷污秽的草堆上……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,昏睡过去。
……
天还没亮透,灰蒙蒙的光线,从窝棚的破洞和门缝里挤进来。
陈平是被冻醒的,也是被窝棚里早起人的动静吵醒的。
他猛地睁开眼,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摸胸口。
那玉佩还在。
心落回肚子里一半。
随即,他小心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不疼了!
昨晚那撕裂般的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点熬夜后的昏沉。
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脖颈,虽然僵硬,但并无大碍。
“呼……”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看来那地方不能待太久!
时间长了,脑袋受不了。
这大概就是进入那片空间的代价?
陈平默默记下这个规律……
代价不小,但和那黑土地的神奇比起来……值得!
窝棚门被粗暴地拉开,冷风灌进来,激得所有人一哆嗦。
“起来!都起来!等死呢?”
王管事那张油亮的胖脸出现在门口,三角眼里满是刻薄,手里拎着根油亮的皮鞭。
“今天喂猪的去西边猪场!手脚都麻利点!误了时辰,扒了你们的皮!”
陈平赶紧爬起来,混在睡眼惺忪的人群里,往外走。
清晨的寒气让他打了个哆嗦,肚子早就饿得咕噜直叫。
他和其他几个被点到的苦力,沉默地跟在王管事身后,走向灵兽峰西边那片更显污秽的区域。
还没靠近,一股浓烈的混合气味就扑面而来……
猪粪的恶臭、食物腐败的酸馊、还有灵兽特有的腥臊。
巨大的猪舍一排排建在低洼处,都是用粗糙的原木和茅草搭建,简陋得四面透风。
他们的任务很简单:割猪草,剁碎,拌上一些粗糙的谷糠,然后倒进长长的猪食槽里。
猪栏里关着的不是凡俗的家猪,而是一种体型更大、獠牙外翻、皮毛粗硬的低阶灵猪。
这些畜生精力旺盛,脾气暴躁,隔着木栏看到人来,就发出震耳的嚎叫,用身体猛烈地撞击围栏,木屑纷飞,口水横流。
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凶暴的光。
陈平被分到的是一把锈迹斑斑、刃口都卷了的破柴刀,还有一个巨大的破背篓。
他跟着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的苦力,走向猪场外围长满荒草的山坡。
割草这活计,看着简单,做起来才知道要命。
山坡上的野草长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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