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,果然如此。佛门、可能还有其他地域的修行体系、甚至是一些隐藏的妖族、巫族或其他洪荒种族的触角,都已经借着稷下学宫这个“合法”平台,渗入了进来。这已不仅仅是思想之争,更是道统之争、气运之争。
庄周却似乎觉得这局面更有趣了,他悠然道:“天地之大,无奇不有,或许,从这些迥异的‘道’中,反能照见我们自身之‘道’的偏执与局限。”
孟子闻言,正色道:“庄周兄所言,自有道理。夫子亦云:‘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。择其善者而从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。’无论来自何方,所言是善道正理,自当学习;若是歪理邪说,亦当辩明驳斥,以正视听。只是如今情势纷杂,鱼龙混杂,确需多加留意,明辨慎思。”
李衍点头,心中对这位年轻的孟柯有了更直观的认识,即有原则坚守,又有开放心态。
孟子道:“二位初至,若无固定落脚之处,可先至学宫东侧‘广览馆’,那里专为远道而来的游学士子提供临时居所,虽简陋,却也清净。”
“多谢指点。” 李衍与庄周谢过。
孟子三人还有他事,便告辞先行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