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路,身上揣着钱不安全,更关键的是政策上的风险。倒腾这些走私货,眼下算是半公开的秘密,上头好像睁只眼闭只眼,可谁知道哪天风头一变,就成了“投机倒把”、“扰乱市场”?
报纸上为这事儿吵吵嚷嚷,就没停过。自己怎么说也是五十的人了,空间里那些金条银元安安生生地躺着,几辈子都花不完。他犯不着去冒那个险,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。那不是他想要的活法。他图的是长远,稳定的发展,不是这种刀头舔血、一锤子的买卖。
这条路,他在心里给划掉了。
那再看看别的。吃的行当,开个饭店饭馆什么的。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悠的时间更长些。人嘛,什么时候都得吃饭。眼下主要还是国营饭店,可那服务态度,那饭菜味道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老百姓手里渐渐活泛了,有点余钱,下趟馆子不再是只有过年才敢想的事儿。
要是自己能开个店,地方收拾得干净亮堂,饭菜做得实在,味道又好,生意准差不了。
陈禾一下子就想到了何雨柱。柱子如今是峨眉酒家数得着的大厨了,那手艺没得挑,在厨师行里也有点面儿。要是能说动他,俩人搭伙干,柱子出手艺,管后头厨房这一摊,自己出本钱,张罗前头的店面和管理,这事儿成的把握就大了不少。
柱子是他看着长大的,知根知底,人也实在,信得过。这些年逢年过节,柱子都没忘了来看看他,拎点东西,坐下说说近况。
这份情义在,开饭店,这算是个备选。关键就得看柱子愿不愿意从国营大饭店那个铁饭碗里跳出来,跟他一块儿折腾。这事急不来,得找机会,看看柱子到底是个啥心思。
想得最多的,还是自己的老本行。
秦家村外头那个猪场,他跑了三四十年了。从自己独立操刀放倒第一头猪开始,风里雨里,寒来暑往,那里的每一块土,每一个木架子,都熟得不能再熟。猪场早年是赵振山私营的,后来入了合作社,又归到了供销社下头,成了正经的国营单位。赵振山也从东家变成了场里的负责人,成了“赵场长”。如今他老了,已经退休了。现在猪场本身呢,这些年是越来越不景气了。
虽说还有像南锣鼓巷供销社这样固定的点来进货,可量也就那么些。城里那些大型的国营肉联厂,规模大,机械化程度高,上头调拨的生猪指标多,成本能摊薄。猪场这种小型的、多半靠人力的场子,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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