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临产时能接生的名额。万事俱备,只等 产期来临。
等待的日子,时间仿佛被拉长了,每一刻都过得格外难熬。
终于捱到了八月一号。这天晌午,吃过午饭,陈禾让秦淮茹在炕上躺下歇晌。何雨水放了暑假,就在旁边陪着她说话解闷。陈禾自己搬了个小板凳,坐到院子里的菜地边上,拿着把小锄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菜畦松土,拔掉钻出来的杂草。日头明晃晃的,晒得人有点发蔫,四周只有细微的虫鸣。
忽然,屋里传来何雨水带着惊慌的喊声,脆生生地刺破了午后的宁静:“陈叔!陈叔你快来!婶子肚子疼!”
陈禾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手里的锄头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他猛地站起身,两步并作一步就往屋里冲。推开卧室门,只见秦淮茹躺在炕上,脸色有些发白,眉头紧紧拧着,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,嘴唇被咬得没了血色。何雨水跪坐在炕边,抓着秦淮茹的一只手,小脸上全是慌乱,不知所措地看着他。
陈禾冲到炕边,弯腰小心地把秦淮茹的上半身扶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焦急的问: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秦淮茹疼得身子都在微微发抖,喘了口气,才攒出一点说话的力气,声音又虚又颤:“哥……我肚子……疼得厉害,一阵一阵的拧着疼……怕,怕是要生了……”
陈禾的心猛地往下一沉,一股慌意瞬间窜遍全身,手心都有些发凉。但他立刻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定下神。这时候,他不能乱。他用力搂了搂怀里的人,声音放缓,带着安抚的说:“好,好,没事,没事啊,咱们不怕。我这就送你去医院,马上就去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小心地将秦淮茹重新平放在炕上,让她躺好。然后迅速转身,抱起炕脚早就备好叠着的一床厚褥子和一条棉被。他对愣在旁边的何雨水快速吩咐:“雨水,快,把柜子上那个小包拿上!”
何雨水像是被惊醒,立刻从炕上爬下来,连连点头:“哎!好,陈叔!”她跑到墙边的矮柜前,踮起脚,拎下上面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,装着准备好的小娃娃的衣裳、尿布,还有陈禾想法子弄来的奶粉、奶瓶。
陈禾抱着被褥大步走到院子里,直奔棚子下的三轮车。他把褥子在三轮车斗里铺开。何雨水跟在后头,把那个小包放在褥子旁边。放好东西,何雨水又赶紧转身跑回屋。这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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