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之后的一个多月里,陈禾每天在肉铺忙活完,就蹬着车往秦家村赶,给大舅哥秦淮安帮忙盖房子。
那房子眼见着一天一个样,砖墙垒起来,房梁架上去,瓦片铺整齐。到了四月底,房子总算全弄利索了,就等着五一这个看好的日子,搬进去“温锅”。屋里要用的桌子、柜子、木床,早就请木匠打好,暂时放在秦大山家的厢房里存着。
五一这天,秦淮茹特意跟供销社里调了班,好去参加大哥的温锅宴。
上午,96号院的卧室里,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正数着一叠票子往一个红纸包里塞。她穿着件红底碎花的薄袄裙,身子沉甸甸的,怀孕六个月,肚子已经显了形。
陈禾站在梳妆台的玻璃镜子前,整理着头发和衣裳。刚从肉铺收工回来,洗过澡换的衣裳。夫妻俩今天都穿上了稍微体面些的衣裳。去大舅哥家温锅随礼,是件喜兴事,不能太随便。
陈禾对着镜子把中山装的领口理平,侧过头问炕上的秦淮茹:“咱们随五万块钱,是不是有点薄了?”
秦淮茹听了,眼皮一抬,丢过来一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:“还薄?快赶上你一天工钱了!你还想随多少?钱多烧得你慌,显你能耐是吧?”
陈禾被媳妇呲儿了,也不恼,反倒笑了笑,走到炕边挨着她坐下,抬起一只胳膊就搂住了秦淮茹的肩:“你咋还急眼了?这不是给你亲哥随礼么,又不是外人。”
秦淮茹扭了下身子,没挣脱,话却硬邦邦的:“给谁随礼也不行!咱俩这钱挣得多容易似的?起五更爬半夜,一斧子一刀攒下来的。这些钱都得好好存着,往后可是要留给我儿子的。”她说最后一句时,手不自觉地抚上高耸的腹,声音也软了点。
陈禾伸出另一只手,手掌宽厚温热,轻轻盖在秦淮茹抚着肚子的手背上,隔着一层布料,慢慢摩挲着那圆隆的弧度。他低下头,对着那肚子,故意板起脸,却掩不住眼角的笑纹,压着嗓子说:“听见没,臭小子?你福气大啊,还没钻出来呢,你爹就得给你当牛做马挣家当。往后你要是不孝顺你老子我,看我不楱你!”
秦淮茹被他这装模作样的怪话逗得扑哧一下笑出来,抬起手轻轻打了一下他覆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背:“你敢!碰我儿子一下试试!”
陈禾就势手臂一收,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,偏过头,在她微微噘起的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,鼻息热热地喷在她颈窝:“瞧瞧,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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