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烂摊子,柱子那小子看着还没完全回过神,雨水又小,今儿晚上这兄妹俩怎么过?尤其是那屋子,冰窖似的,不烧炕可不行。
想到这里,不再犹豫,转身走出自家院子,仔细锁好了院门。几步路的功夫,就又进了95号院,径直来到三进院何雨柱家。何雨柱走时心急,门只是虚掩着,并没上锁。陈禾推门进去,屋里透着一股阴冷,好像比外面更冷些。
何家的格局和这个时候的大多家庭差不多,卧室的炕灶就砌在客厅兼厨房的墙根。陈禾熟门熟路地走到墙角堆放煤块的地方,那里整齐地码着一些煤块。拿起靠在墙边的火钳,夹了一块大小适中的新煤块,在手里掂了掂,转身又出了门。
走到左边东厢房的易忠海家家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来了!”屋里传来易嫂子清脆的应声。门很快开了,易嫂子系着围裙。看到陈禾手里拿着火钳,夹着一块新煤站在门口,她脸上露出些许诧异。
陈禾笑了笑,抬了抬手里的火钳说道:“易嫂子,打扰了。我来跟您换块乏煤引引火。柱子去饭店请假了,家里炕灶冰凉,这大雪天的,等他回来,屋里没点热乎气可没法待。我先过去帮他把炕烧上。”
易嫂子一听,恍然大悟,脸上立刻绽开笑容,侧身把门帘掀得高高的:“哎哟,陈组长,您可真是细心,想得忒周到了!进来,快进来!”
陈禾道了声谢,弯着腰,拿着火钳进了易家的堂屋。
易忠海家的堂屋也是常见的格局,兼具厨房和客厅的功能,收拾得干净利落。靠墙盘着的炕灶烧得正旺,炉口吐着橘红色的火苗,上面坐着一把烧的黑黢黢的铜壶,壶嘴“滋滋”地往外冒着白色蒸汽,满屋子都是暖烘烘的水汽和一点煤火特有的味道。
易嫂子快步上前,用抹布垫着,把烧水壶提起来放到一边,热情地说:“陈组长,您夹,夹块旺的!”
陈禾应了一声,弯腰凑近炕灶口。用火钳先将夹来的那块新煤,稳稳地放在了灶膛里。然后,在灶膛里拨弄了几下,看准了一块大小相当、烧得通红透亮的煤块,用火钳稳稳夹住,小心地提了出来。
陈禾夹着这块“火种”直起身,也没急着走,就势和易嫂子拉起了家常:“易嫂子,我易老哥呢?”
易嫂子一边把水壶重新坐回灶眼,一边笑着说:“他呀,在里屋看书呢!一拿起他钳工技术的书,就跟入了定似的,外头打雷都听不见。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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