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着调查团可能的线索来源。那位冒险传递字条的中国护士最终下落不明,教会受到的骚扰也日益加剧。调查团的工作进展缓慢,陷入僵局,李顿爵士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。
翌日傍晚,苏信回到藤原公馆,发现三浦晴子情绪有些低落。
询问之下,晴子才闷闷不乐地说,她之前一直接济的一个教会慈善病房,最近受到了宪兵队的严密监控,不仅物资运送困难,连修女和义工们的出入都受到严格盘查,几位她熟悉的、从闸北逃难过来的病人,也被迫转移,不知所踪。
“他们只是些可怜的病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?”晴子眼中噙着泪水,语气充满了不解和委屈。
苏信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别担心,他们不会有事的。可能是最近局势紧张,宪兵队也是例行公事。过段时间应该会好些。”
他嘴上安抚着晴子,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教会病房、闸北难民、宪兵队严密监控……这些关键词串联起来,指向了一个极有可能藏有关键证人或证据的地点。
影佐祯昭如此紧张这个地方,恰恰说明其重要性。
这是一个风险极高的机会。但也是打破目前僵局的可能突破口。
当晚,苏信秘密召见了洪文博。
“查清楚晴子说的那个教会病房,特别是最近被转移或严密看管起来的,原籍闸北的病人名单和背景。要快,要绝对小心。”苏信下达指令,语气严肃。
“明白!”洪文博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,“组长,你是想……”
“未必是我们直接动手。”苏信目光深邃,“但也许,可以借力打力。调查团现在最缺的就是活生生的证人。如果能有来自闸北的、可靠的证人站出来……”
几天后,洪文博带来了初步调查结果。那个教会病房确实收治过几名从闸北封锁区侥幸逃出的难民,其中两人因伤势过重已死亡,还有三人被转移到了一处由日方控制的“隔离医院”,情况不明。但有一个重要发现:其中一名已死亡难民的儿子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当时因在外做工躲过一劫,之后一直偷偷在教会帮忙,试图打听父亲的消息。他可能知道一些消息。
“这个少年现在在哪里?”苏信立刻问。
“还在教会附近流浪,但教会自身难保,很难庇护他。特高课的人似乎也在找他。”洪文博答道。
苏信沉思片刻,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“想办法,在不暴露我们自己的前提下,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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