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那样笑着往上凑。
他在家里几乎就没有这样严肃的时候,姜爸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怎么这副表情,是不是知知出事了?”
姜妈更是直接从藤椅上站了起来,毯子滑落在地上:“书俞,说话啊。你别吓干妈,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?车祸还是抢劫?”
“不是危险。”
江书俞走过去,把毯子捡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,折好放在一边。
“知知没事,好好的。就是……她可能暂时回不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江书俞看着老人斑白的鬓角,狠了狠心,把那些弯弯绕绕都省了,只剩下最干脆也最伤人的事实。
“姜知说,程昱钊住了院,情况不太好,当特警这几年,身上全是伤,肺也坏了。医生的意思是,不一定能活多久。”
姜爸又问:“什么意思?不一定能活多久是多久?”
“十几年,几年,几天,说不好。”
手里的水管“吧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姜爸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弯腰把水管捡起来,盘好挂在架子上。
姜妈站在那儿,面色有些难看。
“死就死!”
她突然骂了一句:“他死他的,关我们知知什么事?凭什么要知知在那儿守着?他把知知害得还不够惨吗?这时候想起来找人了,早干什么去了!”
气极了,也恨极了。
四年前女儿被逼得远走他乡,命都差点丢了,那时候那个男人在哪儿?现在人都要死了,还要把女儿困在身边,这算什么?
可再怎么骂,再怎么恨,那是岁岁的亲生父亲,是女儿这辈子都没跨过去的心结。
人死如灯灭。
在那最后一口气面前,所有的恩怨情仇都不那么重要了。
江书俞走过去扶住姜妈,一遍遍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。
劝道:“干妈您消消气。知知不想让你们担心,本来是不让我说的。但我琢磨着,这事儿瞒不住。”
“瞒什么瞒?”姜妈声音发颤,“她是傻吗?一个人在那边扛着,她连个鬼片都不敢看,万一哪天人真死在她面前,她不得吓死!”
姜爸一直没说话,听着老婆子那边骂够了,歇了嘴了,他才说:
“书俞啊,订票吧。”
江书俞一愣:“订什么票?”
“回云城的票。”
姜爸背着手,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:“知知回不来,那我们就过去。”
姜妈又要骂:“老头子!”
“大人之间的恩怨是大人的,孩子没错。”姜爸乐呵呵地强撑着笑,“要是真的情况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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