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倒霉的牺牲品。
乔春椿没舍得把刀捅向程昱钊,于是便先刺穿了她。
程昱钊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解释清楚,看着她愈发难看的脸色,心口疼得厉害。
“我不辩解了。”
他说:“姜知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。无论起因是什么,结果就是我把你弄丢了。我不够聪明,没看穿她的把戏,也没保护好你。是我活该。”
“那你还要说什么?”姜知站起身,“如果只是这些陈词滥调的忏悔,我听腻了。”
“我想说,我想学。”
程昱钊撑着床板坐直身体。
“时谦能做到的,我也能学。我不懂怎么爱人,但我可以学。”
“你需要陪伴,需要情绪价值,需要有人在你难过的时候抱着你,需要一个正常的丈夫,我都可以学。”
“我在警队学什么都快,这个我也一定能学会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别急着给时谦机会?你能不能稍微等等我?”
姜知目光沉静:“等你学会了怎么爱人,那我成什么了?给你练手的?”
“不是。”程昱钊急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你就把我当个……当个……”
当个什么呢?
当条狗,当个工具,当个保镖。
这些话他都说过了。
可现在的姜知,有事业,有孩子,有朋友,还有数不清的追求者和一个完美的“未婚夫”。
她根本不需要他。
程昱钊这辈子没这样挫败过。
“你不用原谅我,也不用对我笑。只要你不赶我走,让我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,让我重新追你一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追你。”
程昱钊吐出两个字,坦荡又直白。
“以前是你追我,追得那么辛苦,追得满身是伤。现在换我来追你,从头开始,把你受过的委屈都补回来。”
“你有毛病?”姜知骂他,“你现在是特警了,街上公益海报都是你,别把自己搞得像个死皮赖脸的流氓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程昱钊苦笑,“守得住大家,守不住你。”
他没了力气,靠回床头,低喘道:“如果当流氓能让你多看我一眼,那我这辈子都不想当英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