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的丈夫。”
“后来我知道了,秦峥说得对。”
他转过头,视线重新聚焦在姜知脸上,神色是姜知从未见过的迷茫。
“我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。心理医生说,大概是因为……我从小就没见过什么正常的爱。”
姜知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。
“我爸死的时候,我才刚满13岁,温蓉在算遗产。去了程家,也没人在意我是谁,我难不难过。他们只会给我钱,觉得钱给够了,就是尽了义务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觉得,钱是最真实的东西。感情随时会变,人也会走,但我给你钱,给你保障,让你过得舒服,这东西是变不了的。”
姜知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她知道程昱钊的童年不幸福,但那是听程姚和秦峥说的。
从当事人口中听到,又是另外一种感觉。
他在一个用金钱衡量一切的环境里长大,学会的也只有用金钱去衡量爱。
“所以呢?”姜知淡淡反问,“你觉得事后给我八千万,立个遗嘱,这就值回了这几年的感情?你觉得那就是你给我的爱?”
程昱钊否认:“我没想过要用钱买断什么。我不想离婚,但我那时候……”
“那时候你需要照顾乔春椿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,程昱钊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是我知道了她一直在骗我。”
姜知不明白:“她能骗你什么?”
“乔春椿恨我。”
程昱钊有些艰难地开口:“你见过她了,应该知道,她会变成这样,都是因为……因为小时候我害她出了车祸。”
想到乔春椿心口那条长长的疤,姜知说:“嗯,她和我说了。”
程昱钊继续说:“她想看我痛苦,想看我众叛亲离,想让我身边的人都不好过。她针对你,不是讨厌你,无论我身边换了谁,结果都会是这样。”
“故意装病把我叫走,故意发给你的短信,故意让你误会……只要能让我们难受,她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姜知听得眉头紧锁,觉得有些混乱。
“我不懂。既然是想报复你,为什么不干脆给你一刀?那样不是更痛快?”
“因为……”
每每想到乔春椿那些话,程昱钊仍觉得心惊。那种扭曲的感情,他花了很久才消化掉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诉说。
她不允许他有别的家,不允许他看别人。
乔春椿恨他毁了自己的人生,也怕他离开后,再也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死活。
“因为,她需要我活着,并且只能看着她一个人。”
病房里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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