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嘴要是不会说话可以捐了。”
阮芷把袋子往地毯上一扔,哗啦啦倒出来一堆东西。
红酒、啤酒、白酒。
剩下的全是各种薯片、鸭脖、花生米,还有两盒自热火锅。
“喝点?”
姜知挑眉,捡起一罐啤酒,“咔哒”一声拉开。
“秦峥没拦你?”
“他敢。”阮芷哼了一声,盘起腿,“听说你来了,还是住在这里,他恨不得把我直接打包送过来,大概是怕你想不开吧。”
姜知笑了笑,仰头灌了一口酒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在落地窗前,对着窗外灯火喝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脚边渐渐堆起了空罐子。
阮芷酒量一般,跟江书俞拼酒多年也没锻炼出来,啤的红的一掺,眼神就有些发直。
她也不问姜知为什么来,为什么住这儿,一口接一口地喝。
“这酒店的酒真难喝。”
阮芷嫌弃地撇嘴,眼圈莫名其妙地红了:“跟刷锅水似的。”
姜知瞥了一眼那瓶市价过万的红酒,无奈道:“这是你自己带的。”
“是吗?”
阮芷愣了一下,随即摆摆手:“唉,不重要。”
她放下酒杯,抱着膝盖,侧着脸看姜知:“其实我一直挺怕的。”
姜知问:“怕秦峥出轨?那你打官司肯定打不过他。”
“怕你恨我。”
姜知捏易拉罐的手一停,转过头。
大小姐不说话,伸手抓过旁边的一瓶白酒,拧开盖子就要往嘴里灌。
姜知吓得连忙拦住她:“疯了?”
阮芷没抢,顺势把酒瓶抱在怀里,眼泪吧嗒吧嗒砸了下来,落在手背上。
“姜知,我对不起你。”
阮芷哭得没什么形象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“这四年,只要一想起来我就后悔。当初我为什么要给你打那个电话?如果你不知道程昱钊在这里,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事?”
“如果那天你没来,就不会出那么多血……岁岁要是那时候真的没了,你得多疼啊……”
姜知愣住了。
她一直以为阮芷没心没肺,过得最是潇洒。却没想到这个总是咋咋呼呼的大小姐,心里竟然一直藏着这么重的一块石头。
“我有时候做梦,梦见你在手术台上,浑身都是血。我就想,我要是没那么嘴碎就好了,我要是没那么多事就好了……哪怕让他一直骗着你,至少你那会儿是高兴的。”
不光是她在熬,身边的人也都在陪着她熬。
姜知心里酸得发疼。
她放下手里的酒,把阮芷揽过来,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“跟你没关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