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没有爱人的能力,那几年里无数次的丢下,仅仅是因为他“不懂”?
还是说,他的“不懂”,只是针对她一个人的?
“妈妈?”岁岁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把青菜戳烂了。”
姜知低头看了眼,放下筷子: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”岁岁小声嘀咕。
时谦给岁岁盛了一碗汤,温声道:“妈妈是累了。岁岁乖,吃完饭让江爸爸带你看书,妈妈要早点休息。”
岁岁看了看姜知:“好。”
吃过饭,姜知一个人上了楼。
新换的沙发有一股皮革味,虽然款式颜色都一样,但坐上去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。
姜知闭上眼,把脸埋进枕头里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王八蛋。
骂完了,心里堵着的气也没顺下去,反倒更涩了。
……
病房里,程昱钊左手动了一下,滞留针的位置有些胀痛。
他拿过手机,拨出一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,那边传来雷队的大嗓门:“怎么个意思?要销假归队了?”
程昱钊嗓子被烟熏火燎过似的:“我想再请几天假。”
对面静了一瞬:“嗓子怎么回事?”
“发烧,稍微有点肺炎。”程昱钊避重就轻,没提伤口感染的事,“在医院被扣下了,说过两天还得复查,暂时走不了。”
雷队说:“行吧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假我给你批了,副局那边我去说。”
“谢谢雷队。”
“对了,你那个……”雷队欲言又止,“算了,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程昱钊又点开微信。
程姚发了两条消息。
【昱钊,你最近在云城吗?】
【要是有空就回个话。老爷子今天精神看着不太对劲,一直在念叨以前的事。乔家那边来人了,我给挡回去了。】
他想了想,回了一条:【我不在云城,最近不回去了。】
刚发过去没几秒,电话就追过来了。
程姚:“你去哪儿了?要多久?”
“我还要在鹭洲待几天。”
程姚语气变得有些复杂:“是为了知知?”
程昱钊没否认。
“昱钊啊,”程姚苦口婆心,“不是姑妈打击你,知知都有新家庭了,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你爷爷现在这情况,随时可能……”
程昱钊没说话。
爷爷的病是拖,是熬,他在与不在,结局都一样。反正在那个家里,多他一个少他一个,根本没人会在意。
父亲死后,他被温蓉送回了程家,在那个大宅院里,他学会的第一件事,是察言观色,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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