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常事。
再过几个月,肚子就藏不住了,姜知等不了那么久。
“是在律所,有秦铮在,他不会怎么样。”姜知抬起头,“而且,我也想当面把有些话说清楚。”
不去,程昱钊永远觉得她在闹脾气,在使性子,在等着他去哄。
他永远都不会明白,她是真的不要他了,也不爱他了。
这次见面,是她给自己,也是给这五年画的一个句号。
“书俞。”
她叫住还在暴躁转圈的江书俞:“明天你帮我化个妆吧。”
“化什么妆?这时候就该一脸病容地去,最好再扑点白粉,让他看看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,愧疚死丫的!”
姜知反驳:“你这说法不对,我要化最漂亮的妆,穿最好看的衣服。”
弃妇才卖惨。
她离婚是为了过好日子的。
“我要让他看看,离开他,我过得好得很。”
江书俞点头:“行,明天姐妹就把压箱底的手艺拿出来,让他以后每次想起来,都后悔得半夜坐起来抽自己大嘴巴子!”
秦峥看了看腕表,起身告辞。
“那么,我们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