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?或者,您可以选择直接签字。”
程昱钊答他:“我不签字。”
“程先生,拖延并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签。”程昱钊打断他:“她在你那里吗?”
秦峥: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麻烦转告她,既然要离婚,那就当面谈,躲着不见我就能把婚离了?”
“姜知女士目前的身体状况,不适合与您见面,这会增加她的情绪波动。”
“流产是意外。”
程昱钊辩解了一句,声音梗住。
不是这样的。
又说:“我想见她,我要确认她身体怎么样。”
秦峥笑了一声。
“程先生,我会转达您的诉求。但如果程先生真的有诚意,不妨先在这份协议上签字,这或许是姜知女士愿意见您的唯一前提。”
“不。”
程昱钊断然拒绝。
签了,他和姜知就真的完了。
只要见到了人,只要能面对面说话,或许事情就还有转机。
他可以解释,可以道歉,可以带她去最好的医院调养身体。
孩子没了以后还会有的,只要她回来。
秦峥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,我会转达。”他松了口,“地点呢?”
“就在你的律所。”程昱钊退了一步,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我会询问当事人的意见,但不保证她会同意。”
挂断电话,程昱钊觉得手心全是汗。
姜知怀孕的时候他不知道,流产的时候他不在场。
如果那天他能及时下楼,或者再早一点,如果他能早点去找到她。
他最近总是在想这些没有意义的“如果”。
可他甚至连那个孩子存在过都不知道,它就已经变成了一滩血水,成了横亘在他和姜知之间的一道死结。
解不开,剪不断。
……
秦峥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姜知。
“他要求见面,就在律所。”
江书俞正在给姜知削苹果,闻言手里的刀一滑,半截苹果皮断在地上。
“见个屁啊,他想见就见?”
“他说见不到人,他就不签字。”
他把水果刀往桌上一拍,火冒三丈:“爱签不签,还治不了他了?这时候见面,不是成心给自己添堵吗?万一他要是动手动脚怎么办?知知现在身体受不了气。”
秦峥瞥了他一眼:“律所有安保团队和全方位监控。另外,为了保证自身安全,我练过散打。”
江书俞翻了个白眼:“这是能不能打过的问题吗?”
姜知说:“我去吧,早签早放心。”
江书俞哑了火。
真要走诉讼程序,排期、调解、开庭,拖个一年半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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