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庭,东门城楼。
王翦披着半旧皮氅,手扶垛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城下战场。
箭矢从他耳边掠过,他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城下,东胡人如蚁群般涌来。
他们推着简陋的冲车,扛着临时赶制的云梯,吼着含糊的战号,向城墙发起一波波冲锋。
城头秦军弩手分成三排,轮番射击。
弩矢破空声连绵不绝,每次齐射都能在胡人阵中犁出一道血槽。每一次火炮齐鸣都是横扫一片。
“将军,南门报:击退胡人第三次冲锋,毙敌约五千。”
“西门报:无战事。”
“北门报:发现小股胡骑窥探,已驱散。”
传令兵往来奔告。
王翦点点头:“告诉各门守将,弓箭,炮弹都不要省,就快决战了。”
“诺!”
正说着,城下传来一阵喧哗。
一群东胡骑兵簇拥着一面黑山部大旗,冲到距城墙约两百步处。
为首一名头人打扮的壮汉摘弓搭箭,一箭射上城楼,箭矢钉在旗杆上,箭尾系着一块染血的羊皮。
亲卫取下呈上。羊皮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胡文:
“开城投降,饶尔等全尸。负隅顽抗,破城后鸡犬不留!”
王翦瞥了一眼,随手丢下城去。
“告诉弩队队长:集中火力,射那面旗。”
命令传出。片刻后,城头十架重弩调整方向,弩手摇动绞盘,粗如儿臂的弩箭装上箭槽。
“放!”
绷紧的弩弦同时释放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十支巨弩箭破空而去,其中三支精准命中那面黑山部大旗!旗杆折断,旗帜倒下,下方几名骑兵连人带马被贯穿!
胡人阵中一阵骚乱,那领头壮汉慌忙后撤。
王翦不再看,转身下城:“午时加餐,每人多分一块肉。告诉将士们,反击的时刻到了!”
消息传开,城头守军士气大振,尤其是精虎卫,他们可憋死了。
......
城外,东胡联军大帐。
几个部落头人聚在一起,脸色都不好看。
白河部首领摔了酒碗:“攻了这么久,死了近两万人,连城头都没上去!秦人连弩,火炮太猛!”
黑山部首领摸着胡子:
“王庭城墙比我们想的坚固。阿鲁台自大的性格,没想到把老巢修得倒是结实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继续攻?还是撤?”
帐中一阵沉默。
他们原本以为王庭刚陷落,秦军立足未稳,守军不会太多。十二万人一拥而上,怎么也能夺回来。到时救了王庭家眷,在各部落中威望大涨,说不定能取代阿鲁台……
可现在,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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