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军可疗伤兵,于民可防疫病,于国可增丁口。请王爷成全。”
百善亲自接见:“秦先生所言甚是。陛下早有设立太医监、广布医官之念。医学院可设,但需答应三事:一,所授医术,需经太医监审定,剔除巫蛊迷信之谈;二,学员需学秦律,明君臣之分;三,编纂《大秦药典》,收录药材、方剂、症候,颁行天下。”
秦缓沉吟片刻:“医家本重实证,去巫蛊乃应有之义。学律明分,亦属应当。编纂药典,更是功德。医家无异议。”
“好。秦先生可暂居客舍,参与医学院规划设计。经费物资,与其他学院同等对待。”
医家方去,农家代表接踵而至。来者是许行之后,许稷,肤色黝黑,双手老茧,带着泥土气息。
“武承王,农家请设农学院。”许稷声音粗粝,“农家精研稼穑、土壤、水利、畜养。大秦欲富国,必重农事。农学院可培育良种,改进农具,传授肥田之法,推广于各郡县,则粮产可增,民食可足。”
百善颔首:“农为国之本。农学院当设。但农事关乎国计,需谨慎。一,所推良种新法,需先在官田试验,证明确有增产,方可推广,以免坑农。二,农学院需与治粟内史衙门对接,按国家农政规划行事。三,鼓励学员深入乡野,实地研习,勿成空谈。”
许稷躬身:“农家本重实践,王爷所虑,正合我道。许稷领命。”
第三批来的,是阴阳家代表邹衍门徒,司马谈。此人举止飘然,携星图、历书而来。
“武承王,阴阳家观天象,察地气,制历法,卜吉凶。可设天象院,掌天文历法,助农时,定祭祀,预灾异。于国于民,皆有大用。”
百善对此家更为审慎,毕竟前世始皇短命和他们脱不了什么干系:
“天文历法,确需专精。天象院可设,但需严守界限:一,所制历法,需精确实用,以利农事;二,天象观测记录,需详实上报,不得隐匿;三,占卜吉凶之说,仅限于祭祀典礼之仪注,不得干预政事、军务、刑狱,更不得散布妖言,惑乱民心。若有违,严惩不贷。”
司马谈面色一肃:“阴阳家亦重天道规律,非仅虚妄占卜。王爷所约,司马谈谨记,必约束门人。”
此后数日,又有名家、纵横家等代表求见,百善皆根据其学说特点、实用价值,或允设专门学院。
一月之内,南郊工地再扩,新增医学院、农学院、天象院地基。七大学院(兵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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