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则通过商队,在赵国旧地煽动了几起不大不小的叛乱,并重金收买边地游牧部落,令其在北境制造摩擦。
关于“匈奴大将须卜秃兰欲雪前耻,集结重兵复仇”的流言也开始在秦国边境和咸阳小范围传播。
然而,支开百善的计划进行得并不顺利。
北境和赵地的骚乱,级别不足以让百善亲自出马。
蒙恬、王翦等将领足以应对。
骊山格物学宫和雷火部门一切正常,百善虽常去,但并未长时间停留。
百善的大部分时间,依旧在咸阳宫,或在军营督导那支可怕军队的训练,与嬴政相处的时间极多。
荆轲已秘密抵达临淄,被齐楚两国奉为上宾,日夜演练刺秦技艺,熟悉咸阳宫礼仪地图,等待时机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齐王建和楚王负刍越来越焦躁。
这一日,韩非再次求见两位君王。
“大王,不能再等了。”韩非面色凝重,“嬴政已开始着手整顿赵地吏治,一旦赵地稳定,下一步必是剑指齐楚。我们必须创造机会。”
“如何创造?”齐王建急问。
“下月,乃是嬴政生辰。”
韩非眼中闪过冷光,
“按秦制,虽非每岁大贺,但今岁灭赵,意义非凡,咸阳必有大典。此乃庆典,亦是机会。”
“庆典守卫必然森严!”楚王负刍皱眉。
“正因守卫森严,方能出其不意。”韩非道,
“我等需为荆轲谋得一个合理身份,使其能近阶献礼。同时,必须在庆典当日,将百善调离嬴政身边,哪怕只有一个时辰!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有一策,或可一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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