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对百善信任有加,百善对嬴政亦是忠心耿耿,时常同行。”
“百善不仅天生神力,武力还深不可测!有他在侧,纵有十个荆轲,亦难近嬴政之身,必遭反杀!故此,支开百善,是行刺能否成功的关键之关键!”
齐王建猛地站起身,在室内急促地踱步。韩非的计划像是一剂猛药,让他既恐惧又兴奋。
“荆轲……支开百善……”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关键点,眼中光芒闪烁不定,“先生此言……此事……此事太过凶险,若败露……”
“大王!”韩非沉声道,“如今已是存亡之秋!循规蹈矩,唯有坐以待毙!行非常之事,方有一线生机!难道大王真要学那燕王喜,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,日后在秦人的监视下苟延残喘吗?”
齐王建的脚步猛地停住,脸上闪过挣扎、恐惧,最终化为一丝狠厉。他想起了赵王战死的结局,想起了燕王喜屈辱的归附,再想想投降后可能面临的命运……
不!他绝不!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韩非:“先生之言,如雷贯耳!此事……寡人觉得,或可一试!但需从长计议,且必须拉上楚王!仅我齐国,难以成事!”
韩非点头:“正当如此。合齐楚之力,方有足够资源寻觅荆轲,并策划如何支开百善。”
“好!”齐王建仿佛重新注入了活力,“先生稍待,寡人这便再去见楚王!与他分说利害!”
夜色更深,齐王建带着韩非,再次秘密前往楚王负刍的住处。
一场针对嬴政和百善的、前所未有的刺杀阴谋,在这绝望与恐惧的催生下,开始悄然酝酿。
而荆轲这个名字,也第一次正式进入了天下棋局的中心。
在接下来的两个月,天下看似平静,水面之下却暗流汹涌。
秦国立国以来第一个学宫——“格物学宫”在百善主持下于咸阳成立,汇聚天下工匠,公开研究包括冶金、机械在内的诸多“奇技淫巧”,引得各国侧目,也吸引了不少底层士子前往。
同时,秦国颁布《徕民令》,以优惠条件吸引三晋之民入秦垦荒,进一步削弱山东各国根基。
齐楚两国的秘密行动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
楚国的密探在燕地找到了荆轲。
此时的荆轲,正因故国卫被魏国所,自身抱负难展,郁郁不得志。
楚使以“天下苍生免于暴秦”、“存亡继绝”之大义说之,并许以重金,承诺照顾其友人高渐离等。
荆轲沉吟良久,最终慨然应诺:“轲,愿往!”
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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