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才更加绝望。
“那……那或许可以遣使,割地……求和?就像当年对待昭襄王一样……”齐王建见楚王不语,又试探着提出另一个想法。
“割地求和?”楚王负刍嗤笑一声,笑容苦涩,
“嬴政不是昭襄王!他的胃口,岂是几座城池就能填饱的?他要的是整个天下!”
“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然后得一夕安寝?起视四境,而秦兵又至矣!此乃抱薪救火,薪不尽,火不灭!”
密室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打,打不过;
守,守不住;
降,不甘心;
和,没可能。
仿佛所有的道路都被堵死,只剩下绝望的深渊。
两位君王相对无言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、刺耳的爆竹声。
良久,齐王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瘫软在席上,喃喃道:
“难道……真是天要亡我吗……”
……
齐王建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在临淄的临时行辕(译馆)。
楚王负刍的话语还在他耳边回荡,每一种可能都被否定,前路仿佛一片黑暗。
他挥退了所有侍从,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,看着摇曳的烛火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近侍小心翼翼的通报声:
“大王,有客求见。”
“不见!寡人谁都不见!”齐王建烦躁地挥手。
“大王,”近侍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,“来人是……是韩非先生。”
“韩非?”齐王建一愣。
他此时来做什么?齐王建皱了皱眉,但最终还是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