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百姓们相互拥抱,跳跃,指着天空不断绽放的烟花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这一刻,灭赵的赫赫武功,与眼前这绚烂如神迹的“烟花”结合,将秦国的强盛与秦王的威严,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,无论是秦人,还是潜伏在人群中的他国细作。
嬴政站在高阶之上,负手而立,仰望着被自己亲手点燃的绚烂夜空,嘴角含笑,目光深邃。
他要的,就是这种效果。
不仅要让世人畏惧大秦的兵锋,更要让他们敬畏大秦的“天命”!
百善静静地看着这漫天烟花,又看了看身边激动得难以自持的王翦、蒙武,以及下方狂热的人群,最后将目光落回嬴政的背影上。
他知道,这不仅是庆祝,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威慑与宣告。
……
与咸阳的普天同庆、狂热沸腾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齐国都城临淄译馆内,那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和恐慌。
齐王建与楚王负刍,这两位东方大国的君主,此刻正对坐于密室之内。
桌案上摆放的酒菜早已冰凉,却无人动筷。
齐王建肥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雍容,只剩下惊惧交加的苍白,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,杯中酒液不断晃出:
“负刍兄,你都看见了……都听见了……赵国,完了!燕国,降了!那嬴政……那百善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接下来就要对付我们了!”
楚王负刍脸色阴沉如水,他比齐王建要镇定一些,但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,显示着他内心的波澜。
“看见了又如何?那雷火之器,那精虎卫……还有那漫天华彩(他们已通过细作知道了烟花)!嬴政这是在向我等示威!是在宣告他秦受命于天!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“合纵?联军一触即溃!守城?邯郸城高池深,一日即破!打又打不过,守又守不住……难道……难道要学那燕王,屈膝投降吗?”他说到最后,语气中充满了不甘。
“投降?”楚王负刍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杯盘乱响,“我大楚立国数百年,带甲百万,地广五千里,岂能不战而降?!若降,你我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?!”
“可不投降又能怎样?!”
“项燕将军勇冠三军,可在精虎卫面前又如何?你楚国的城池,能比邯郸更坚固吗?难道要让我齐国子弟,也像赵人一样,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吗?!”
楚王负刍被噎得说不出话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何尝不知道齐王建说的是事实?正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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