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锐的虎贲。”
“只需要对外宣称,由其他人领军便可。”
......
数日后,秦王嬴政欲以国师之礼迎请儒家硕学、天下名士荀况入秦,并委以其执掌学宫、教化万民之重任的诏令,由秦国使者正式递交给齐国,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在山东诸国间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和迥异的反应。
齐国,临淄。
齐王建手持秦国的国书,脸色阴晴不定。殿下的相国后胜垂手而立,小心翼翼地看着君王的脸色。
“国师之礼……执掌学宫……”齐王建喃喃自语,语气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,
“荀夫子居齐多年,在稷下学宫讲学,乃是我齐国文教昌盛之象征!如今秦国一纸诏令,便要请走,视我齐国为何物?视寡人为何物?!”
他感到一种被轻视的恼怒,更有一丝文化象征被夺走的恐慌。荀子这样的学术泰斗,其影响力远超一国一域,他的去向,关乎天下士林的人心向背。
后胜上前一步,低声道:
“大王,秦国此举,包藏祸心啊!其意绝非仅仅尊崇学问,更是要借荀夫子之名,收揽天下士人之心,瓦解山东各国之文脉根基!”
“若让荀夫子入秦,则天下英才,恐将蜂拥西向,长此以往,我等在文化道统上,将再无与秦国抗衡之资本!”
齐王建烦躁地挥挥手:
“寡人岂能不知?但……但荀夫子乃自由之身,并非我齐国官吏。若强行阻拦,岂非落人口实,让天下人讥讽我齐国不能容贤?况且,秦国刚刚大胜,兵威正盛,若因此事触怒嬴政和那百善……”
他话语中充满了犹豫和忌惮。秦国的兵锋,让他不敢轻易说不。
后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压低声音:
“大王,明面上我们自然不能阻拦,还需表现出大度姿态,以免授人以柄。但……从临淄到咸阳,路途遥远,其间难保不会出些什么‘意外’。只要荀夫子到不了咸阳,秦国的算盘自然落空,而届时,谁又能证明是我齐国所为?”
“而且,我想他们其他几国不会坐视不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