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放下酒盏,“之前忘了给你说了,我在齐国,见到了一个人——荀况,荀夫子。”
“荀子?!”
“你见到了荀夫子?然后呢?”嬴政追问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“我与荀夫子畅谈一夜。论及天下大势,君王之道,法治与礼治之辩......”
“说重点!”嬴政直接将其打断。
见状百善笑了笑,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他要来我们秦国。”
嬴政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再次涌起的激动,
“荀夫子乃当世大贤,学识贯通百家,若能得他入秦……善,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我们兴办学宫,有了最合适、也最德高望重的执掌者!”
百善接话,
“由荀夫子坐镇咸阳学宫,天下士子,谁不景仰而来?届时,何愁没有先生?何愁学说不能服众?韩魏之地的士人,听闻荀夫子在此,抵触之心必然大减。此乃定海神针!”
“彩!大彩!!!”嬴政忍不住以掌击案,酒盏都震得一跳,“我曾读其《劝学》、《性恶》诸篇,深以为然!若得夫子,我当以师礼待之!他如今何在?何时可至咸阳?”
“他还在齐国,现在是时候将他接来了!”
嬴政随言道:“对!我们不仅要接,更要大张旗鼓地接!即刻便可拟诏,昭告天下:秦王政,敬慕荀夫子学问德行,特以国师之礼,恭迎夫子入秦,执掌学宫,教化万民!”
顿了顿,接着说道,语气中带着点担忧,
“不过,如此的话,其他几国恐怕不会让荀夫子安全抵达我咸阳。”
百善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
“政哥所虑极是。齐王虽庸,但未必甘心放走荀夫子这面学术旗帜。楚、赵之辈,更可能暗中作梗,半路截杀,既能让大秦失一臂助,又能嫁祸他人,搅乱局势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所以,”百善目光炯炯地看向嬴政,语气斩钉截铁,“这事,得我去。”
“你?”嬴政眉头微蹙,“你刚凯旋,又身负军国要务,岂能轻动?况且此去齐国路途遥远,如果让他们知道是你的话......恐怕风险更大了。”
百善却浑不在意地笑了笑,
“正因为刚打完仗,所有人都觉得我该在咸阳享福,或者整顿军务。此时悄然离京,反而出其不意。”
“至于风险?”他语气带着一丝傲然,“政哥觉得,我想逃的话,这天下,有几人能留得下我?况且,我也不会孤身前往,会带上足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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