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并肩冲锋,一个人可拦不住。”
百善被点破心思不好意思笑了笑,
“大王,在下也确实有这个心思,但在下也看得懂地图知道该谷口的宽度,我之所以选这里也是对我虎贲锐士有足够的信心,有我五百虎贲锐士驻守谷口,他们攻不破!”
“彩,大彩!哈哈哈”秦孝文王被百善眼中的锐气逗得朗声大笑,
“你倒是敢说。可你只说守得住,却忘了后三日是你五百人去攻五千人的营垒——难度可比守营高了不止一倍。”
百善与嬴政对视一眼望,随后嘿嘿一笑,
“这,大王容我卖个关子。”
“你这小子。”
秦孝文王笑骂一声,指尖在案上点了点,
“也罢,孤倒要看看,三个月后你能拿出什么法子,让五百人啃下五千人的营垒。”
说着,秦孝文王收了笑,沉声道,
“既定下攻守之法,就得立些规矩。”
他抬眼看向两人,语气郑重:
“第一,双方兵器可用木刃石簇,箭矢去镞,蹶张弩以上的重型弩箭,一概不许动用,五十丈以内蹶张弩也不准动用。”
“那些弩,便是没箭头,近距离挨上一下也能断骨裂筋,演练是练兵,不是拼命。”
“关键部位,头部,胸部中箭士兵自觉退出战场,”
“第二,”秦孝文王指向地图上狼山谷地两侧的山脊,
“那两处高地,孤会让人搭观礼台,到时候文武百官与列国使臣都在那里看。你们的人,无论是攻是守,都不许攀上山脊。”
“至于演练胜负,如若一方全胜则不必多说,如果一攻胜,一守胜就让观礼台上的文武百官来评。谁的阵型更严整,谁的调度更灵活,谁的将士更有血性——他们看在眼里,心里自有杆秤。”
“如此,你们可有异议?”
百善与蒙骜对视一眼,齐声应道:
“末将无异议!”
秦孝文王点了点头,随后看向嬴政,
“百善这小子之前说,誓死效忠于你,那么这一战你也不能避免,你需与虎贲一起对阵蓝田。”
嬴政闻言一怔,随即眼中燃起灼灼亮光,
“诺!”
“行了,你俩退下吧。”秦孝文王摆了摆手。
嬴政与百善躬身行礼,转身轻步退出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