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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我见他给父王拟的那份《关中水利疏》,字字都落在实处——哪处水渠该疏浚,哪片滩涂能开垦,连征调多少民夫、耗费多少粮草都算得清清楚楚,比少府那些老吏还精细。”
百善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,
“他既有商人的精明,能算透利弊;又有政客的远见,能镇住场面。”
“这样的人,是辅政的良材,但......”
百善话音未落,宫道尽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内侍捧着明黄令牌快步奔来,到两人面前躬身行礼:
“公子政,百善将军,大王在章台宫召见,有请二位即刻前往。”
嬴政与百善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几分讶异。
“知道了。”嬴政颔首应道,随手整了整衣襟,“我们这就过去。”
两人快步走进章台宫时,殿内已弥漫着淡淡的墨香。
秦孝文王端坐案后,案上摊着一幅羊皮地图,蒙骜正站在地图旁,手指点着渭水沿岸的一处平地。
“参见大王!”嬴政与百善齐声行礼。
秦孝文王摆了摆手,声音带着国丧后的沙哑:“起来吧。今日召你们来,是商议三个月后那场演练的章程。”
他指了指地图,
“你二人看看,是设攻守营垒,还是直接平地列阵?”
蒙骜转过身,看向百善:“百善小将军,此次演练你以五百对五千,兵力悬殊十倍,选哪种方式,关乎最终的演练效果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
“若设营垒,可借地势弥补兵力不足,考验的是防守韧性与应变能力;若平地作战,则更看重阵法调度与单兵战力,对指挥者的临阵决断要求极高。”
看着蒙骜毫无保留的分析利弊,百善先是对其恭敬的行了一礼,随后上前一步,俯身细看地图,片刻之后就选定了一个离咸阳不远的山谷——狼山谷地。
狼山谷地的地形在羊皮上勾勒得清晰——两侧山峦环抱,中间是一片开阔的谷地,谷口狭窄,腹地却足以容纳数千人列阵。
他指尖在谷口与腹地之间划了道弧线,沉声道:“大王,末将以为,可二者结合。”
“哦?”秦孝文王来了兴致,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“前三日,我虎贲军据守谷口营垒,蓝田尝试破阵。”
“后三日,以五千人据守谷口营垒,虎贲营尝试破阵。”
“你倒是打得好算盘。”秦孝文王看着百善指尖点着的谷口,忽然笑了,
“不过,谷口虽窄,却也足有近三丈宽,真要厮杀起来,最少能容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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