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了过去,竟然是经常来村里卖货的货郎张黑牛。”
这些卷宗上都有,顾如砺继续问道:“当时深更半夜的,你去林中作甚?”
在顾如砺的注视下,吴二柱眼眸微闪。
“草,草民夜里急,去上了个茅厕。”
“如实招来,不然本官让你下狱仔细审问,张黑牛身上没有血迹,倒是你这个目击者却身上都是血迹。”
也不是没有一些聪明的凶手,杀了人,又故意返回当第一目击者和报案人。
吴二柱立马跪了下来:“大人,冤枉啊,草民真的没有杀人啊。”
他的家人也跟着跪在后面,求顾如砺宽恕。
“你与吴阿大有过口角,张黑牛与吴阿大不相熟,按说你比张黑牛还有可能杀人。”
吴二柱吓得不停地磕头喊冤。
“还不快如实招来。”顾如砺呵道。
“大人,草民,草民那日偷了大牛家的鸡,想着林子远些,在那烤了吃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好嘛,还真和衙役猜得一样,半夜偷盗,不过偷盗的另有其人。
正在土墙上看热闹的大牛他娘:“我说第二天鸡窝少一只鸡,还真是你这二流子干的。”
把大牛他娘喊了进来,询问一番,确有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