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如砺起身:“何铭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吴二柱立刻被衙役们压着手抓走。
“县令大人,我家二柱是冤枉的啊,只是发生点口角,二柱只是偷点村里的吃食,他不敢杀人的啊。”
吴二柱他娘挡在儿子面前,直接给顾如砺跪了下来。
“待案件查清,本官自会放人,还有,偷盗乃重罪,就算此案不是他所犯,也不能轻易饶恕。”
“大人,我家还大牛家的鸡,别抓我儿子。”
不管吴二柱他娘怎么求饶,顾如砺还是让衙役把人先抓去县衙。
在没有排除嫌疑之前,顾如砺不会把人放了,若真不是他,再把人放了。
至于那只鸡的偷盗罪,顾如砺看了眼吓得面色苍白的吴二柱。
关两天吓唬一下也可,省得祸害村里人。
来到死者吴阿大的家中,吴家人听着门外二柱他娘的哀嚎,面对询问,老实回答。
“高山花,你与夫感情如何?”
“大人,民妇和丈夫感情和睦。”高山花声音平淡。
顾如砺看了下高山花,转头看向吴阿大的父母,老两口连连表示儿子儿媳夫妻恩爱。
吴阿大和高山花育有两儿一女,大儿子今年十岁,女儿六岁,小儿子今年三岁。
小儿子出生没多久,吴阿大就出事了。
“高山花,张黑牛可与你丈夫有过节?”
高山花听到张黑牛的名字,眼神复杂转瞬即逝,一直注意她的顾如砺恰好捕捉到。
“没有,阿大他和黑牛没有过节。”
高山花的回答和卷宗上所说别无二致。
“吴阿大可与人发生过口角或者过节?”
高山花迟疑了下:“只是偶尔和村里人吵两句。”
顾如砺问了都有哪些人,又继续问道:“吴阿大和家里人相处得如何?”
一阵沉默。
这就是夫妻恩爱?依他看不见得。
又把吴阿大的大儿子找来问了几句,顾如砺这才起身离开。
出了沙子窝,何铭和有田来到顾如砺身侧。
“大人,问清楚了,吴二柱和吴阿大确实没发生过什么大的口角,不,他们还算得上是臭味相投,两人喜欢一同去赌钱。”
刚刚他审问吴阿大家人的时候,就派了人去村里和邻居家中打听一些事。
“可是吴阿大赌赢了一大笔钱?”难不成是因为金钱引起的杀意?
“没,吴二柱说吴阿大死前还欠了好几两银子,吴家如今还在还呢。”
闻言,顾如砺拉住缰绳,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有田。
“有田,打听清楚吴阿大家中什么情况了吗?”
有田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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