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县令。
还出了县令被北凛人杀害的事件,那更没有人去了。
顾如砺把事情简单说了下,老王氏得知缘由,头发都炸了起来。
“岂有此理,太过分了。”
袁夫子见顾家人满面愁苦,淡声问弟子。
“如砺,你真要打算去朔风县?那里危险重重,你要去,可家中父母亲人定日夜牵挂,整日愁苦。”
袁夫子示意弟子看向家人。
“任命已下,而我也接受了这个挑战,父亲,母亲,你们可相信儿子?”
顾老头提前许久知晓内情,因此倒是好接受,只是老王氏不停地摇头。
“不行啊,我的儿,怎么能去。”
亲朋好友都看着顾如砺和老王氏。
寻常老王氏为了不给儿子丢面,不会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,但今日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一直到离开前,袁夫子看着一言不发的弟子。
“你一向有主意,只是你爹娘逐渐年迈,若你远去边关朔风县,一年两年还好,可要是几年,又或者连任呢?”
朔风县这么个危险又不好弄政绩的地方,想来不会有人去接任,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。
袁夫子他们离开,只剩下顾家人,顾五叔他们几个有威望的族亲看了眼老王氏,叹息着离开顾家。
一直到村口的进士碑都建好了,老王氏还是不同意儿子去朔风县。
“娘,”
顾如砺还没接着说话,老王氏侧身不看儿子。
就在母子两人闹小别扭的时候,顾玉峋面色不虞地回来了。
“怎么了?不是把多余的礼送回去么?可是有人为难你了?”
顾如砺不解地看着大侄子。
顾玉峋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干嘛一副不快的模样?”
顾玉峋张口要说话,又咽了下去。
顾如砺挑眉:“怎么?可是那些人收礼太快了,你反倒不开心了?”
“小叔你怎知?”顾玉峋先是惊讶,而后接着道:“本就是还回去的,他们收回去我哪会不悦,只是这些人也太过世故了些。”
“昨日无论怎么推辞,他们硬要送,今天我一表明来意,他们收礼可快了。”
想来是小叔去朔风县上任的事传开来了,那些人一听,觉得日后求不到小叔这里来,这如此作为。
刚刚还跟儿子生气的老王氏怒上加怒:“如此趋炎附势之辈,断了也好。”
啊呀,这几天老娘生气起来,都会说两个成语了。
转头,见老儿子脸上还笑呵呵的,老王氏柳眉一竖。
“笑笑,你看看你,好好一个进士,堂堂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