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恨在心中,日后翻身,可有张家苦头吃。
“无事,先生当日义举,如砺会永记于心。”
表明了顾如砺永远会记得当年张举人的指点,也表示不会记恨。
最后,张举人作为长辈,躬身给顾如砺作揖赔罪。
顾如砺连忙侧身避开:“先生,不可啊。”
“爹。”张瑞阳惊呼。
张举人起来,这才说道:“老夫一生无愧于心,教子如此,当谢罪。”
“先生何必如此,仲恒兄只是好奇我的任职之地。”
张瑞阳和他关系本就不太好,但若是要说起心思重的,反而是那位他当作朋友的钱姓同窗。
温声交代儿媳妇在娘家多住几日,张举人带着张瑞阳离开顾家。
袁声玉正也打算在娘家住上几日,因而福身跟公爹道谢。
“如砺,没想到你任职的地方是朔风县,唉,日后我们怕是难以相见了。”
“钱兄,便是在别处当职,你我日后也是难以相见的。”
钱寥唇角一弯,眼神轻慢地看了顾如砺一眼。
一同前来的李茂皱眉,脚步一挪,离钱寥远了一步。
“如砺,还是要恭喜你金榜题名,朔风县上任之事不可更改了吗?”
见李茂眼含关怀,顾如砺心中好了些,好歹没全瞎了眼,还有一个真心实意的同窗。
“任命已接,不可更改,原先为年迈的父母,我确实有过迟疑,不过,如今我已然接受。”
“为百姓立命,也是我等当日读书许下之诺。”
许是顾如砺脸上的神色太过坚定,让心中轻慢他的钱寥都被震了下。
“好,如砺,我相信你会为朔风县带来改动,日后有需要的地方,你来信与我说。”
送别两人,顾如砺转身,家中还有关心他的长辈要解释此事。
顾如砺进门后,发现老王氏已经哭得涕泗横流,孙氏正用帕子给她擦拭,自己也红了眼眶。
“如砺,这是怎么回事?”袁夫子询问道。
和老王氏她们不同,他是知道一些科举的规则,虽然没有律法约束,但按照惯例,以顾如砺二甲第一名的成绩,任命就算不在京城,官职也差不了。
这是士大夫之间默许的,谁也不想寒窗苦读多年,在众多英才较量之中胜出,最后却去一个偏远县上任。
像朔风县这等之地,莫说今科进士,就是一些举人寻摸当官也不会去。
上一任被害的朔风县县令,还是当地的读书人,连举人都不是。
且一般情况下,官员不可在当地任职,但朔风县因无人去上任,当地一个秀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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