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文堂探讨学问,不论身份高低,学生和教谕都可以过来,因而顾如砺他们见到会文堂里面的外舍学子,也不惊讶。
“哼。”
熟悉的冷哼声,顾如砺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。
“张瑞阳,你都过而立之年了,怎生还是如此浮躁?”
哦,是幼稚。
被顾如砺如此点说,张瑞阳上前一步:“我好歹也比你年长,直呼我姓名,少礼无状至极。”
顾如砺抬手侧着拱手,敷衍道:“我们彼此彼此。”
张瑞阳经过多年努力,终于进入上舍,但是晋元二十四年的乡试,还是落榜了。
顾如砺不过十八便能进入上舍,也因为同一个舍学,张瑞阳更为了解顾如砺,知道他的天赋,因而嫉妒不已。
两人互相看不顺眼,但张瑞阳找上来是因为卓承平。
会文堂内的学子,无一不想跟卓承平讨教文章,因此,张瑞阳再讨厌顾如砺,还是凑了上来。
顾如砺懒得搭理张瑞阳,转头和别的同窗交谈起来。
会文堂内算不上安静,双方讨教文章,当然有意见不一的时候。
就这么说吧,很多文人的嘴,比死鸭子还硬,气性耿直的,吵起来声音可不小,顾如砺以前还在会文堂见过同窗打架。
这会儿顾如砺正和别的同窗争辩各自的想法。
半晌,对面的同窗捂住胸口,看着顾如砺。
“我,我年长你几岁,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刘兄此言差矣,你只说大多数女子短视,可却没想过,时下女子不能入学堂,倘若女子能跟你我一样读书明理,真的比你我差吗?”
看着对面侧身不想看他的同窗,顾如砺温和一笑。
他们刚刚好像进行了一场辩论赛,对面的同窗举例古往今来女子因短视做下的蠢事。
而顾如砺则是举例古往今来干了大事的女子。
说到最后,顾如砺来一句,你娘也是女子,生你还不如生个棒槌,把对面气得差点骂粗口。
会文堂的人不少,大多数读书人清高,他们不止瞧不起妇人,还瞧不起寻常百姓。
因而,那位同窗被气走之后,不少人好为人师指教顾如砺。
顾如砺挨个喷,许久,正在探讨学问的卓承平等人静默下来。
看着顾如砺脸上一直挂着浅笑,但说出来的话却无比,呃,不堪入耳。
“怀瑜,如砺原来一直这样么?”卓承平压低声音问。
他们几个人同一个斋舍多年,他第一次见顾如砺这样。
“如砺性情好,并未如此过,应是他们说话不中听。”
陈有志维护顾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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