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府学。
“下午山长在明伦堂讲学,我们早点去占个有书案的位置。”陈有志说着,疾步往明伦堂走去。
顾如砺也快步跟了上去,路上发现不少行色匆匆的同窗,两人加快了脚步。
明伦堂。
还没进去,门外就有不少学子走动。
陈有志看着人影绰绰的明伦堂:“怕是等会儿只能站在后面了。”
“幸好这几年你身量长了上来,站在后面也不碍事。”
以前顾如砺长得矮,每次有大儒授课,要是去晚了,站在后面便只能听声音。
两人进了明伦堂。
“怀瑜,如砺,这里。”
顾如砺和陈有志看了过去,只见卓承平对两人招手,旁边还坐着沉默寡言的周言谨。
两人面露喜色,走了过去。
“敬和,慎之。”
互相打了招呼,顾如砺看着面前的书案。
“我和怀瑜知晓人多,所以提前来府学,未想这会儿人竟然不少。”
倒是他们失策了。
“秋闱在即,同窗们很勤勉。”
“也是,谁都想在此次秋闱榜上有名。”
周言谨看了下卓承平,“以你的学问,只要在考棚别出差错,定然是在榜的。”
卓承平面色一窘,顾如砺和陈有志也面色奇怪,想起上次卓承平落榜的原因。
斋舍内的四人,上次只有陈有志因守孝没参加乡试。
顾如砺和周言谨是比不上众多英杰而落榜,卓承平则是临收卷子前,被一个突然发疯的老秀才把卷子撕了,连补救都不行了。
说来也是卓承平运气不好,乡试考棚内有兵丁走动巡逻。
但当时已然要收卷子,不管是考生还是兵丁都有些松懈,竟然没能及时制止老秀才。
“说起这个我就生气,秋闱比院试还磨人,我好些天都没吃好,竟然因为那老秀才,榜上无名。”
“敬和兄,你是榜上无名而生气,还是因为饿了几天,却受无妄之灾落榜而生气?”
面对顾如砺的发问,卓承平挠挠头:“都有,如砺你不是没去过乡试,在考棚里面本就难捱,
而且乡试我准备了几年,竟然因为那人考不好,而错失机会,真真是让人难以接受。”
他平常再如何对学业风轻云淡,却也为举业而努力多年,却不想因为这滑稽之事铩羽而归。
四人正要继续说话,山长走了进来。
刚刚还嘈杂的明伦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山长不愧是山长,讲的都是干货,顾如砺把山长所授都抄写下来。
他这个习惯已有多年,一开始众人还觉得奇怪,到后面周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