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友和同窗们都跟着抄,因此不少学子都在奋笔疾书。
山长坐在最中间的高堂上,他们坐在最前面那一圈,只有这一圈有书案,后面的学子们只能捧着纸笔抄写。
看着底下抄写的学生,崔山长放缓了讲学。
“君子不器。”
崔山长看了眼底下的学子们,点了个比较眼熟的学子。
“顾如砺,你可有见解?”
周围的学生都看了过来,顾如砺抬眸,就见崔山长促狭地看着他。
不就是多年前,为了不上乐教课,还不想垫底,天天在山长室外面弹了十多天琴吗。
都多少年了,用得着每次一看到他,都让他起身回答么?
“圣人论君子之体,非一长所能域也,,,,,”
师生你来我往探讨学问,周围的学子们手下不停。
许久,崔山长这才满意地点头:“嗯,不错。”
顾如砺双手一抬,作揖行礼,而后坐下。
“散课。”崔山长施施然走了出去。
四人同时起身。
“如砺这几年学问越来越好了,要不是你少时根基弱,怕是我也得下功夫才能跟你并肩。”
卓承平此刻才想起来,在学问上,他不及顾如砺勤勉,心中也紧了下。
“敬和你太过谦逊了,你之天赋如何,府学内谁人不知?”
这几年,顾如砺很庆幸进了府学,不然接触不到这么多良师和典籍,他怕是要在乡试上费心许多年。
乡试三年一次,要是来个七八次,年纪也上来了,不知道那时候他还有没有这股劲拼搏。
想到这,顾如砺想起为了他练拳,特意给了他举荐信的栖玄道长。
顾如砺这些年也看出来,这老道长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不像是个正经的道士,但却有几分本事的。
光是教给他的外家功夫就不简单。
“明日没有大儒讲学,上舍的同窗们打算去会文堂探讨学问,如砺,怀瑜,你们要来吗?”
现在上舍的学子,没有大儒讲学的时候,都是各自做学问。
寻常这种时候,顾如砺就去玄清观跟老道长练拳半日,下午在藏书阁看书。
而陈有志则是在家里陪妻儿半日,下午跟顾如砺去藏书阁。
“去看看也无妨。”
顾如砺要去,陈有志想了下,也点头。
“那行,明日在会文堂见。”
一个下午,顾玉兰都狐疑地看着安静的儿子。
按照小叔的说法,小孩子静悄悄的,定是在作妖。
因而顾玉兰不时地看着儿子,却见儿子安静地在写字。
“阿泽,你可是闯祸了?”顾玉兰问话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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