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袁夫子心虚地不敢看夫人的眼神。
“呵呵,夫人,不会了,这不是如砺功课完成得好,我想试一下他们的底,没成想弄巧成拙了。”
“敏盛和敏毓自小由你启蒙,他们如何,你最是清楚。”
孙氏难得沉下了脸,袁夫子自知不对,连声道歉。
“当年你对伯愚仲智的严酷,最后逼出一个秀才了吗?要不是有我从中调和,你以为他们兄弟二人不会记恨你这个当父亲的吗?”
“他们二人还未成家之前就在外奔波,嘴上说是找了活计,其实是不想待在家中。”
“要不是这些年你也深知自己有错,也一再保证,你以为他们会送敏盛兄弟二人回家中启蒙由你教导吗?”
孙氏别看寻常让着袁夫子,嘴皮子也是利索的,把袁夫子说得头都要低在地上。
原来师父家中还发生过这样的事,一般做夫子的,对自己孩子的学业更严苛。
这几年顾如砺还以为是师父见两位师兄屡次落榜,放弃两位师兄,转头培养两个师侄呢。
这么说好像也没错。
见师娘能管住师父,顾如砺悄悄转身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