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下来了,然后袁家人包括袁夫子发现,顾如砺比他几十年前悬梁刺股还刻苦。
“如砺,夜深了,先休息吧。”
“师父,弟子这几日常常自觉不如怀瑜兄,我想要赶上他。”
想要再劝的袁夫子欲言又止,怀瑜他是学堂内,根基最稳固的学子,便是赵来也是比不上的,只是如今内敛了许多而已。
怀瑜这几日做的文章一篇比一篇出彩,若是足够幸运,别说县试,便是院试也能得中的。
怀瑜比如砺多读了十多年书,天赋又不低,岂是那么容易赶上的?
袁夫子长叹短嘘回到屋里,孙氏好笑道:“怎么学生用功了,你反而还不开心了?”
“用功是好事,可如砺这个年纪如此,损了精气,却是坏事。”
见他确实担心,孙氏只能安慰道:“如砺是个稳重的,自是不会如此。”
迷迷糊糊睡着又醒来的袁敏毓,看到角落里用布衫挡住灯光,不急不缓写字的顾如砺,瞪圆了眼睛。
“如砺,怎么还不睡?”
恰好此时,屋外,更夫敲锣,子时一刻。
“现在睡。”顾如砺吹灭烛火,睡在床沿,很快便陷入深睡。
次日清早,顾如砺精神奕奕起床,见袁敏毓还没醒,时辰还早,顾如砺便没有喊他。
洗漱完,在屋外晨读了一会儿,跟袁敏盛一同去给师父师娘请安,一同吃了早饭。
“敏毓还未醒?”
“在洗漱了。”顾如砺说完,对门口端着早饭的阿荣哥眨眼。
袁夫子皱眉,孙氏笑眯眯地把顾如砺喊去吃早饭。
没一会儿,头发有些乱的袁敏毓走了过来。
“成何体统,往日是我太过宽容了。”
祖父什么时候宽容过了?袁敏毓心中流泪。
此刻,他还不知道,因为顾如砺这个小师叔卷生卷死,他的功课又多了几成。
但敏锐的袁敏盛已经看见自己的未来了,昨日他睡下的时候,顾如砺还没睡。
一早醒来,见到顾如砺在院子里神采奕奕读书,他就知道自己没多少好日子了。
果然,不到两日,袁敏毓便一边眼含泪水,一边做功课。
夜里,袁敏毓拿着自己的竹枕逃也似爬上堂兄的床。
“阿兄,顾如砺他不是人呐,那家伙是早也用功,晚也用功,我怀疑他要不是为了活着,连饭都不想吃了。”
袁敏毓抱着兄长哭唧唧,袁敏盛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乖啊,咱不跟顾如砺那老黄牛比。”
“我也不想比啊,祖父他不愿意。”
兄弟俩瞬间抱头痛哭,动静还不小。
屋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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