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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多年,也不见你来看一次为师。”话一出口,不自觉软了几分。
陈有志惭愧地低下头,弯腰作揖:“学生辜负先生期许,无颜来见您。”
当年夫子有多看重他,他就有多不敢来见夫子。
没能成为夫子的骄傲,说来心中五味杂陈。
到底是之前爱重的学子,袁夫子走过来扶起他,“我知你家中变故,才会如此。”
这孩子天赋是有的,不然当年也不会传出神童的名气来。
“为师当年也有错,学生思不正,没有及时制止,疏忽了你。”
“不能怪夫子,学生年少轻狂,让夫子失望了。”
当年夫子已经够照拂他,只是他年少轻狂,总觉得自己能考上秀才。
可这天下有才之人,如过江之鲫,一府读书人都抢那些个位置。
他没世家子弟的底蕴,也无名师自小指导,谈何能榜上有名,陈有志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意。
“夫子,学生还是不想放弃举业,不知夫子可还愿意收下我这个忤逆的弟子。”
“我这学堂可不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袁夫子面目冷沉。
陈有志心有戚戚,一直弯腰作揖。
“明日别迟到了,我手中的戒尺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说完,袁夫子背着手走了。
“多谢夫子。”陈有志对着夫子的背影,开心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