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袁声玉的夫君张瑞阳。
“岳父,秋闱在即,我想早些回去苦读,家中琐事还须娘子操心,便只能辞行了。”
袁夫子和孙氏看向女儿和外孙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今年只有院试,秋闱在下一年,且现在才初春,用得着这么着急么?
袁夫子当年把女儿许给张家,是因为张瑞阳之父和他多年同窗好友,且张瑞阳年纪轻轻颇具才华。
两个小辈又郎情妾意,倒也是一桩美事。
两家一开始,袁家虽没有张家富裕,但说得上门当户对。
只是后来张瑞阳之父高中举人,张瑞阳也是不到而立之年便考取秀才功名。
可袁家只有袁夫子是秀才,下面两子更是白衣,且两人已经放弃科考,两家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。
张瑞阳在高中后,面对岳家便隐隐带着高傲。
见爹娘面色不虞,但不好出声,袁声泽便圆场道:
“仲恒勤勉,不怪未及而立便高中秀才,只是这几年你们来去匆匆,爹和娘许久不见儿女,舍不得玉儿和几个外甥,何必如此着急离开,不若在家中住上几日。”
“夫君,二哥说得有道理,不如再留几日吧。”袁声玉拉着丈夫的手,低声劝道。
“岳丈见谅,实在科举耽误不得,明年便是乡试了,三年一试,我若一再松懈,怕是劳而无功啊。”
袁夫子怕女儿难做,最后还是勉强扯了笑点头。
一直到上了马车,袁声玉看着出门送她的家人,强忍住泪意上了马车。
掀开帘子看着爹娘,尽管一再强忍,声音却忍不住哽咽:“爹娘保重身子,大哥二哥,嫂子,回见。”
等袁声玉一离开,孙氏低头拭泪。
没想到晚一点开口见到了这一幕,顾家人等了一会儿,见大家都冷静下来了,便出声辞行。
刚要走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顾如砺无奈,不会又走不了吧。
索性一家人便跟着袁家人来到门口。
门一打开,见到一张忐忑的脸。
顾如砺挑眉,哟,来了,还是等寿宴散场了才来。
见到来人,袁夫子的脸越发沉了,转身走了进去。
顾如砺对陈有志作揖,而后跟爹娘离开袁家。
没走两步,顾如砺听到身后传来师父冷沉的声音。
“还不快进来。”
一家三口走出巷子,老王氏忍不住好奇道:“怎么这个时辰过来贺寿。”
“儿子不知。”
袁夫子看着面前忐忑的陈有志,和当年桀骜自信相差甚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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