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向袁夫子,就连窗外的胡天佑也不怕夫子的戒尺了,捂着头好奇地趴在窗上。
“有道和敏盛有几分天赋,可天下文采斐然之人犹如过江之鲫,莫说别人,只说如砺一样天赋的,不多,却也不少。”
“且不说你们要和那些厚积多年的学子争,就是赵来,你们也不一定能比得过。”
他也不是有意打压学生,但赵来到底多学了好几年,远不是现在的章有道和孙子能赶得上的。
诚然这次期考章有道得了头名,但学生的学业如何,他还是清楚的。
章有道先前应付赵来的话,不全然是假的。
袁夫子的话,让有些浮躁的章有道和袁敏盛若有所思。
顾如砺一副受教地点了点头。
“成名过早未必是好事。”袁夫子眼神悠长,最后摇头叹息。
“你们啊,积累几年再说。”
顾如砺注意到夫子眼神复杂,应是想起了什么往事。
“让夫子忧心了。”
“行了,好不容易解馆了,为师也要好好休息几日,你们退下吧。”
“学生告退。”
袁夫子颔首,而后不悦地看了一眼趴在窗上的胡天佑,袁夫子沉着脸:“成何体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