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弄眼,袁夫子见状,横了孙子一眼。
赵来神色冷淡,突然开口道:“只是弟子虚长有道他们几岁,如今已然被超越。”
顾如砺三人对视一眼,不知这伪君子又要起什么幺蛾子。
“如砺、有道、敏盛,你们三人学问不低于我,不如明年同我一起下场?”
话虽是对袁夫子说的,眼神却直直盯着三人。
袁敏盛有些跃跃欲试,他虽比不上章有道和顾如砺,但自问本事不输赵来。
章有道眼神微敛,起身拱手作揖:“文无第一,这次期考,有几道题恰好先前做过,这才侥幸得了头名。”
“有劳赵兄记挂,我暂时还不打算下场。”
“唉,倒是可惜了,原想着几位同窗能一同去泉石县参加县县试,有熟人在也能放松些,能不能取得功名倒是其次。”赵来状若惋惜道。
袁敏盛虽然也想去见识见识,但祖父连赵来都压了几年,更何况他了。
看了一眼祖父,袁敏盛立马挺直了腰板:“先生让我再沉淀几年,未能同赵兄一起,实在遗憾。”
剩下的就是顾如砺了。
赵来眼睛一转,温和地看着顾如砺:“顾兄,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若能早点有功名,家中也能轻松些。”
这几年顾如砺没有再在学堂做什么生意,学堂的人经常在青山镇见到顾如砺的父母为生活奔波。
所以赵来以为顾家还是如几年前一般拮据。
见他看过来,顾如砺笑眯眯道:“家中虽不富裕,但读书的银钱还是有的。”
“有道这个头名都不去参加县试,我更不可能了,我还小呢。”
接连被几人拒绝,赵来面色有些难看,但他一向在外人面前秉性温和,只能连连叹气以表惋惜。
“啪。”
“哎哟。”
胡天佑吃痛的叫声传来,书房内的人望了过去,就见袁夫子手持戒尺转身走了过来。
“咳咳,夫子,学生就先回去温习了。”赵来神色一肃,作揖行礼,而后离开。
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,几人互相使眼色,袁夫子拿着戒尺,面色平淡地看着几人。
顾如砺正了正神色,转移话题:“夫子,弟子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。”
“县试乃举业起首,有道和敏盛学问不输赵来,为何不让他们提前下场,体会一下县试呢?”
顾如砺有些不解,以他对夫子这几年的了解,夫子这人看着古板,实则不然。
却为何非要压着青山学堂的学子不给下场太早。
难道真是怕学子们被打击得一蹶不振?
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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