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顾二夫人的药贵了点,开了五贴药一两银子,玉蕙小姑娘的药钱不贵,一百七十文。”
“共三两八钱七十文。”
顾家人倒抽一口凉气,特别是老王氏,辛辛苦苦每日卖灰豆腐,一天也就挣几十个铜板。
二房原先倒是有这个银子,但是那几两银子都被陈母抢走了,只剩下几个陈母慌乱间没抢走的碎银和铜板。
顾二郎搜遍身上和屋里的柜子,也只拿了两块碎银和一百多个铜板。
老王氏回屋拿钱,沉着脸走了出来。
“你爹去看老大前,还了如砺剩下的一两束脩,也没剩多少银钱在手中了。”
本来老两口还想这两日还老王头借的银钱,这下好了,别说还钱了,还得要再去借钱。
杨氏用脚踢了踢顾三郎,没一会儿顾三郎拿着一个小布袋走了出来。
“二哥,这些你拿去先给王大夫。”
“三郎,”顾二郎一脸感动。
顾三郎和杨氏心在滴血,这可是他们两口子不辞辛苦,偷偷挖草药挣的私房钱。
吴氏同样也是艰难地拿出大房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,一家人,不能这时候见死不救。
屋里,陈氏的眼泪随着眼角,落在枕头上。
是她一时心软,害了家里,还害了两个女儿。
把钱给了王大夫,顾家也算一贫如洗了。
要说起来,顾家还真就二房挣得最多,没想到这次的事,家里什么都不剩了。
尽管如此,钱还是没凑够的,最后还是由顾老头和老王氏去族里借了银钱,却还是没把诊费结清。
把王大夫送到村口,老王氏愁眉苦脸转身往家走。
申时,顾如砺难得准时出了学堂。
“爹,二嫂和侄女她们怎么样了?”
“你二嫂这条命算是保下来了,只是,唉。”顾老头长长一叹。
等老爹把情况说完,顾如砺也跟着担忧起来了。
不说二嫂的补药了,家里就明日玉蕙针灸的银钱都没了,还借了外债。
回到家,顾如砺发现家里很安静,就连一向调皮的光宗,都老老实实坐着做功课。
顾如砺沉着脸,冷淡道:
“爹娘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那刘陈氏到家中抢夺银钱,推搡谋害二嫂,便是不报官,也要把银钱要回来。”
顾三郎闻言一脸气愤,一拳捶在石桌上:“对,如砺说得对,这件事要是这么算了,我们顾家就是王八。”
其余人也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二哥,一共被抢了多少银子?”
“我从战场归家的三两银子,这些年攒的,还有书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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