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,家中竟是给自己办了丧事。
顾家人和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这几年的事都跟顾二郎简单地说了。
老王头心疼地看着桌上的鸡汤,在大家都看顾二郎的时候,低头吸吮桌上的鸡汤。
顾老头见状有些好笑,把自己的鸡汤递给老王头:“呐。”
老王头摇头,顾家的鸡汤也不多,他的鸡汤被自己粗心打翻了,哪好意思再要顾老头的。
屋内,顾如砺听着外面的动静,原来是战死边关的二哥回来了啊。
这是好事啊,他老娘这几天总是悄悄地哭,挺让婴儿心疼的。
不过,过几天他没了,他娘不会也这么伤心吧?想到这,顾如砺心里有些不得劲。
上一世父母去世得早,没想到这辈子父母皆在世,他却要被饿死了,也是亲缘浅薄。
顾家的亲戚陆陆续续离开,村里有些人听到顾二郎没死,也来顾家凑热闹。
一直到天黑,顾家这才安静下来,只是隔壁方家却不停传来痛哭声。
吴氏端着淡如清水的鸡汤到桌上,盆中还有几根鸡骨头,羞赧道:“二弟,这几年家中难过,也没什么吃食。”
家中好一点的吃食都拿来招待帮忙的人了。
顾二郎看着家人骨瘦如柴的身形,便知大嫂没有骗他。
“这些年家中不容易我晓得。”
顾家人喝着清淡的汤,顾草儿和顾石头不时看向陌生的二叔。
这俩家伙,他离开前,草儿和石头还是奶娃娃呢。
临睡前,顾如砺见到了素未谋面的顾二郎。
大约是顾家人饿得面黄肌瘦的原因,顾如砺觉得身姿硬朗的二哥长得比顾家人都好看几分,虽说脸上有道疤,但不影响样貌。
“娘,这是我小弟啊?”顾二郎指了指床上的襁褓。
一旁的顾老头翻了个白眼,“那不然呢?”
“那小草和石头不是有一个比他们还小的小叔?”
最后顾二郎是被顾老头夫妻赶出房的。
“这老二,出去这么多年净学会油嘴滑舌了,全然没有当年那木讷样了。”老王氏抱着老儿子轻笑。
“这样好,太憨厚了也不好。”顾老头附和一下,而后担忧地看着襁褓中的老儿子。
“老婆子,你一直没奶水,这样下去恐怕不行,明日我到山中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东西,到时候换了米做些米汤给儿子。”
老王氏闻言,低头看了下儿子,这两日儿子的气息越来越弱了。
见儿子眼睛乌溜溜地看着她,一咬牙:“这年头缺吃的,山里的大虫凶得很,明天你小心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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